“凤君，侍御们到了，正等着给您问安呢。”

“凤君份尊贵，你等乃是侍御，日后一应归凤君辖，定要小心伺候，殿之后，先向凤君问安，再行依次自报家门，余话莫说。”李公公冷冷地打量着毕恭毕敬跟在自己后的几位新人侍御，再次叮嘱了一番。

有些沙哑的嗓音，听上去饱沧桑。

“来吧！殿下醒了！”

2.

就在杜衡老老实实地跪着胡思想之际，一双赤足就这么踏着厚厚的氍毹缓缓步来。

李公公一下睁大了，他张了张嘴，赶叫住了还在旁边慢吞吞收拾的侍从。

，桌上地上满是狼藉。

就在众人惊呼之际，一双大手却地拉住了杜衡。

李公公一改之前待杜衡等人的冷漠，脸上已换上了谄媚的微笑。

杜衡

“呵，没想到陛下一下就选了五个侍御。也好，这后空虚很久了，多了你们，也会闹些。”

几名侍御心中咯噔一下，生怕一会儿开罪了凤君，当即频频，连大气也不敢。

“还不快给殿下拿来！”

杜衡等人小心翼翼地跟在两位公公的后，不时抬看一金碧辉煌雕繁复的墙，心中暗自艳羡不已，这是要获得陛下何等的，才有资格居此华堂？

走到垂着纱帐的大床前，李公公费力地弯下腰，谦恭地轻声说：“殿下，新选的侍御已在门后等候多时，您见是不见？”

杜衡的瞳仁一缩，赶低下，将地贴着氍毹，他想了想，怎么也不能将自己看到的影与父辈那个中有着绝之姿的小王联系起来。

杜衡此时已和其他几位侍御一跪在了铺满了内室的氍毹之上，他偷偷抬看了罗帐之后，那个被侍从簇拥着，带着几分慵懒惬意的大影一下就扎了他的里。

杜衡一早就为了觐见凤君而准备，连早饭也没吃，在外面等了许久，如今又跪了半晌，都有些了，刚一站起来，两便是一黑，禁不住就往前跌去。

回应他的，只有纱帐之后那绵长的鼾声。

栖梧很大，据说当初为了迎接这位貌的凤君，陆彦提前调动了天下名工巧匠来修建此，前后耗费数年方成。

李公公明白了凤君的回答，他刚要转离开告诉那帮还傻等着侍御赶散了吧，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来，攥住了他的曳撒的下摆。

“免礼，都起来吧。”

这是凤君独孤竞的声音吗？自己原以为会很温柔的……

“臣等拜见凤君，愿凤君福至千寿。”大家赶一起用提前想好的词向凤君问安。

很快就有人搬来了椅，请凤君座。

就在杜衡以为今天大概是见不到凤君的时候，之前那个还一脸不耐烦的宦官已经神匆匆在现在了门，向他们招起了手。

“稍等片刻，我在更衣。”

杜衡不敢声，依旧跪着听训，直到曹公公看这帮侍御像是忘了自己之前的嘱咐，这才咳了一声，斥：“诸位侍御，还不向殿下问安？！”

“……”嘶哑的声音有气无力。

“还不赶打扫净！”他压低声音吩咐了一声跟在边的侍从，皱了皱眉。

殿中垂着层层罗帐，罗帐之后正是游龙戏凤的温柔乡。

闭的殿门缓缓打开，屋中的酒气此时已被刚起的熏香所遮掩，地面和桌上的狼藉也被人早已打扫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