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当妈了，老去心这些。”

“说什么呢。”路静芸嗔了一句，拍掉丈夫的手，“现在都只能生一个，亦光早结婚，两个孩以后才好伴嘛。”

临近年关，公司里的事也多了起来，虽然先前住院的工程师已经痊愈，可薛亦光依旧忙到没日没夜。和盛小福的例行公事减到了一周一次，好在立新电梯那边也没闲到哪里去，有次的时候薛亦光蹭到对方下上的胡茬，至少两三天没刮过的样。结果这个不说破还好，一说反而让盛小福又想了主意，专门用下去磨蹭他的小腹与大内侧，又疼又，折磨得他一度失控，声音都颤了。

盛小福听了只是笑，不承认也不反驳，手却一路从他肩窝摸到腰际，嘴也凑上来，不轻不重地在

除了一句的“谢谢”，他不知再说些什么才好。两人就这样气氛生涩地在路分别，然而直到上了公车，薛亦光的手指依旧无意识地挲着这个钥匙圈，这个属于他的二十三岁的生日礼。

上一个新年时薛亦光还在实习期，这次是一回拿到年终奖。也不是很多，去商场给父母挑了两条羊绒围巾，还得再添一些钱才够，回家免不了被杨慧兰数落瞎钱，不过脸上总算还是带着笑的。除夕那天早上薛一亮就带着妻路静芸从L市回来，怀四个多月，路静芸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隆起，态也丰满了些，只是薛亦光看着她满是幸福的笑，脑里就总浮起一些其他的画面来。

薛亦光剥着橘的手一颤，沙发另一聊天的三个人也瞬间静了下来。路静芸却没意识到，只笑等着他回答，结果薛一亮咳了一声起走过来，把手搭在她肩上，语气里带着笑。

“何况海豚表演也没看成，这个就当勉弥补一下好了。”

盛小福的父母离异后各自再婚，父亲盛明留在L市，沈屏则搬来S城。盛小福过年去了父亲家里，听说异母的弟弟也有十岁了，那边是一家三其乐，突然多一个，想来也不会太愉快。

除了年初一早上的问候短信，薛亦光没有和盛小福联系。因为路静芸的关系，今年薛一亮并没有带着父母去旅游，只是在S市周边转了转，而他除了开几天跟着去街坊邻里家拜年，其他时候都老实呆在家里，同时尽量削弱自己的存在。

又重复了一次：“你的钥匙，给我一下。”

“彼此彼此。”

袋里的钥匙换上了崭新的钥匙圈，挂坠是一只蓝透明的海豚，拇指大小，工还算不上太糙。盛小福的解释很简单，无非是说自己神经太大条地拽了对方来海洋馆结果差事，这个就算作赔礼。

只可惜事与愿违，因为不能远门只得憋屈在家里的路静芸闷得发慌，某天终于把闲聊的话题扯到小叔上：“说来亦光也工作一年多了吧，打算什么时候成家啊？”

“嫂想得太长远了。”薛亦光也只有笑，把心里那些念统统压下去。然而就算在家人面前掩饰得再好，盛小福那儿还是瞒不过去的。两个人一周多没见，从客厅到浴室再到床上，整整用掉了一盒，事后薛亦光完全走不动了，脆就仰躺在盛小福床上，由着对方上下其手：“摸着瘦了儿——年过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