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舟默不作声，她低沉思片刻，抬眸看向纪由，“真的不是你的？”

“每年都是我陪你一起去，今年本想着她可以陪你，但……”杨雯苦笑，“……就当是例行公事吧，可能也是我最后一次陪你去了。”

“我的直觉要是真的能呈堂证供，要你何用。”纪之潭淡淡。

纪由嘴角扯一抹笑意，“这件事你该去问你男人，找我发什么疯。”

阿灰愣了片刻，呆呆脑的跑了去，别说是，就算是一千度的，估计也不坏他面前的这座冰山。

付思源笑意更胜，“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

“这就完了？你无缘无故猜测我，一句话就把我打发了？”纪由没好气。

付思源微微一笑，温柔的目光落在杨雯的上，有些发，“谢谢你。”

付思源穿了一只有席葬礼才会穿的衣服了门。

刚走去，便看到了同样一黑衣加的杨雯。

一舟默默吞了一，她握着茶杯的手又开始微微发凉，“那好吧，这件事是我错怪你了，不过我还有另一件事要问你。”

“你不怀疑他？”纪由冷笑，“你是真的不怀疑他，还是不敢怀疑他？”

“你怀疑纪之潭？”一舟反问。

林彦一招手，“阿灰，去给冷倒杯。”阿灰愣了片刻，问，“冷是谁？”

纪由一起一伏，“就算你和纪之潭在一起了，但付思源心里却还有你，我什么事之前，总是要问问他的意思。如果他同意我动你，你能活到现在？”

林彦抬起一手指指了指坐在对面的纪之潭，微笑的看着阿灰，“要的。”

……

付思源一愣，他沉默片刻，还是把门关上走了来，“你这是什么？”

纪之潭

纪之潭同样瞧着二郎，他只回答了两个字，“直觉。”

一舟的手指扣着茶杯的杯，忽然抬眸，“我跟纪允长得像吗？”

“付思源怎么了？”等阿灰去后，林彦不解的问。他知付思源是纪之潭的死对，但是以他手上掌握的证据，付思源的手很净。林彦眯着睛问纪之潭，“难你有付思源犯罪的证据？”

……

“付思源？”林彦瞧着二郎看着不请自来的纪之潭，摇了摇转椅。他面前这尊大佛向来是一个电话，“林彦你来一下”，把人使唤来使唤去，这还是第一次纪之潭主动上门来找他，真是太打西边来了。

“我说不是我的你信吗？”

“信吧，你说我就信。”

林彦换了一条翘着，往前倾着桌说，“说吧，这次是哪方面的直觉，我可告诉你，不准算计到我上，你要是敢耍警察，咱们没完。”

杨雯一气，她看着付思源，眉微挑，“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其实你真的渣的。”

林彦满脸的黑线，他了一个“切”的型，“直觉要是都能当呈堂证供的话，要警察什么？”

林彦：“……”

“那你想怎么样，要我给你三叩九拜，还是别的什么？你说，我考虑下看看。”一舟说。

“信……吧？”纪由笑笑，“看来还是一半半啊。算了，我也不求你信我，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