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我踩了一个人一脚，那个人也是醒的。”一舟解释说，只不过那个人到底是纪安章还是谁，她记不得了。那晚太黑，一舟看不见，而喝完酒后的男人声音都是沙哑的，她也辨认不是谁。

“纪先生那里……”一舟记得张思哲电话里跟她说了什么任务来着，只不过一舟这一睡什么都忘记了。

“舒淋河会理好，给你请过假了。”纪之潭说。

“你好，小，我们是负责这次煤气漏事件的警员，”说完，其中一位警员给一舟示了自己的证件，“听说你是打120的那位是吗？”

一舟沉思片刻，于是淡淡，“是个温柔的人。”

当一舟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边的人不是纪之潭，而是换成了两位穿便服的人民警察。

“同事。”

的确，一舟和面前这位名叫林彦的警官不止见过一次。上次韵诗海事件，韵诗的案就是他来

“仅此而已。”

“嗯？付思源？”一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她关于付思源的事，“额，这个也和煤气漏有关吗？”

警察沉默了片刻，抬正视一舟，“小，我们也算是旧相识了，对警察你还是说实话的好。”

警察，“你踩着的那位是纪安章。”说完后，警察继续问，“那晚你有没有看到有人厨房？”

“你和付思源的关系是什么？”

一舟也笑笑，“对哦，这么说来，是我救的你，我只欠你一次了。”

一舟回忆片刻后，把零碎的片段断断续续的告诉了警察。

“还要多谢你了，你救了所有人。”纪之潭微微一笑。

“仅此而已？”

“你觉得付思源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另一位警察忽然问。

纪之潭上松了手，“抱歉。”

一舟想了想，摇摇，“没有，我没注意。”

一舟眨了两下睛，表示自己知了。她好困，还是很想睡，可能是因为脑袋里的一氧化碳还没排净的缘故，她说了几句话后，前的景又变得朦胧起来，纪之潭的脸一的变模糊，直到消失在漫无边界的黑暗中。

“小，我们在办案，麻烦你合。”

一舟默默，“是我打的120。”

……

“没事。”一舟笑笑，伸手回握住纪之潭的手，“你没事了吗？”

对于一舟这个举动，纪之潭愣了愣，不过很快他便恢复到了冷静当中，“没事了。”

“其他人呢？”一舟问。

纪之潭苦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了。”下一次，他可不一定有那么好的运气，被一舟误打误撞的给救了，所以一舟欠纪之潭的那一次，最好一直欠下去，欠一辈才好。

“摄的量不多，都没事。”纪之潭回答。

一舟的手也透着凉意。

“那就好。”一舟松了一气，这个“乌龙”事件真是太奇葩了，要不是张思哲那通电话，估计他们这十几个人就悄无声息的死了。一舟侧看着纪之潭，“好巧，我们都还活着。”

“你手好冰。”一舟微微皱眉轻声。

“所以说，那晚只有你是清醒的是吗？”警察问。

“那天晚上的情形你方便给我们说一下吗？”警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