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言笙温和地应着。

顾言笙一边帮他泪一边怜惜地哄：“好了好了，再哭我亲你了。”

他的阿笙哭了。

沈堪舆这一觉直接睡到肚饿了才醒过来。

他睡惺忪地看着前的窗和墙，有些不明所以，他记得自己明明是靠着墙趴在窗上睡的，现在它们都离他好远。

里会惊醒很多次，可能是噩梦，也可能是因为边的一细微动静。大分时候顾言笙都能发现，抱着再哄哄他还是能睡着。但有时候顾言笙太累了没有醒过来，他就会跑到他的卧室，睡在没有任何床上用品的床板上。

是很温的，接连不断地落在上面，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之后，他觉得自己的肩膀被灼痛了，那疼痛直接蔓延到心脏，他难受得无法动弹。

沈堪舆愣愣地看着前的人，恍惚了好几秒，才迟钝地喊他的名字：“阿笙……”

沈堪舆心加快，打结得厉害：“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顾言笙躲开他的手，转过去拿一旁的保温饭盒，仓促地：“你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带了粥过来。”

沈堪舆慌忙答应他：“可、可以的，阿笙你别哭、别哭……”

顾言笙轻声：“你在这里，我就过来了。”

他上辈是积了什么德才能遇到这样的人。

他稳住自己的情绪，放开了沈堪舆，却发现沈堪舆比他哭得还惨，整个睛都是红红的，泪掉个不停，噎得厉害，手忙脚地想给他泪，又想给自己泪。

沈堪舆的泪掉得更凶，连声说着对不起，因为哭得直说话断断续续，顾言笙也听不清他在对不起些什么，就看他像小孩一样皱着鼻着一张猫哭包脸，抬起衣袖过来过去，话也说不清楚，忽然觉得之前那个护士说的话真的非常对。

沈堪舆乖乖地任他抱着，却还是很担心他的睛，刚想开再问问，他却觉得自己肩膀悄然无声地了。

“你哭什么，傻瓜。”顾言笙哭笑不得地帮他。

他知沈堪舆哭成这样，怀

他用力地想去把顾言笙拽回来，但是力气太小了，又稳不住重心，拽不动顾言笙反而自己整个人笨拙地往后倒。

沈堪舆呆呆地看着他有些红的眶，伸手去想要碰一碰：“你睛……怎么了？”

他不知该怎么办，难过得自己也要掉下泪来。

“对不起……”顾言笙将他抱得很，仿佛要骨血一般，声音已经难以抑制地哽咽了，他却还是在努力压制，怕吓到怀里的人，虽然他知自己已经吓到他了，“我知……我是一个很难让你信任的混，再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

他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离窗那么远，又开始奇怪自己后为什么靠着一个柔又温的东西，他了睛，想回看一看，却是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额。

“不要再跑了，”顾言笙颤抖地叹了气，“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会找不到你……”

沈堪舆闻言，了鼻使劲忍住，结果是不得厉害了，泪却得更凶，他不断地着睛，哽咽着：“呜我……我忍不住……”

“都25岁了还这么可，比5岁的小孩可多了。”

——

顾言笙慌忙将他拉回自己怀里，却只是抱着他，一言不发。

他这一躲沈堪舆就着急了：“阿笙你睛不舒服吗？我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