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反正现在本君打不过你。”烛九无奈戏谑。

“……”

烛九仿佛终于明白过来方才执笔睛之前，张尧那言又止的到底是想说什么。

“？”

云起国是一个很小的国家，相比起邻居的天沧，它就仿佛只是天沧的一个城都那么大。

“怎么了？”

“我娘走了。”张尧麻木地重复，“又剩我一个人了。”

第58章云起国异

“九九……”

大概会有人这么回答。

还有人说，他亲看见一条龙自无悲军营地腾飞九霄，那龙有黑的鳞片，翠的尾，还有一双仿佛用血染红的——

——要是非要说个所以然，那恐怕是因为这个国家过度崇尚武力吧。

拽着烛九衣袍一角的人并不是他。

于是久而久之，他的劫匪队伍逐渐壮大了起来。

说到以后，少年似沮丧地低下了，就像是他连自己丢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卷五·百鬼夜行

几十年过去，等这个沙匪上了年纪，人漂泊了一辈总有浪不动的时候，再加上他这些年四抢劫积累了一些财富，所以他总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落脚安度晚年—

有人说，是外突然飞沙走石，狂风咆哮发的声音；

云起国位于沙漠中心，常年缺，风沙盖城，庄家作颗粒无收的时候也是有的，那些时候全国就会闹起严重的饥荒，直到他们从周边其他的小国借来粮，这才勉渡过那些劫难——这样的国家，究竟是靠什么生存至今，这件事也没人说得明白。

云起国确实崇尚武力，这是没错的——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云起国的开国皇帝只是一个沙漠中的沙匪，因为年轻的时候劫富济贫，为人又讲义气，所以结识了不少四海为家的天涯浪客伙，这些人之中不乏有其他国家的通缉犯或者是有名的武林人士之类的大人……

“唉，画师，你觉得那日龙究竟是什么呢？”

素廉握了手中的剑柄，冷漠：“同你没关系。”

而烛九脸上的笑容至始至终未变，他用居临下的姿态低声笑骂“你这小蠢货”，然后抬起手拍了拍张尧的脑袋，他抬起，对张尧后冷着脸的素廉：“蠢，照顾好他。”

那一天，有人听见了穿破九霄龙之音在无悲城的上空回。

……

七嘴八讨论着的人们中间，唯独一名黑发少年微笑不语，少年衣着素朴，在他腰间宝贝似的挂着一副画卷，还有一只鎏金笔。

有人说，是南城门守门的墨兽打了个呵欠；

烛九微微一怔，却到底没有将心中那一瞬间的茫然和放空表现在脸上，他就像是带上了一个微笑的面，从始至终都是慵懒笑的模样。

与此同时，他觉到那捉住他衣角的力松开了。

“是一条赖龙，”张尧笑着，亦真亦假，“从我的画里离开了，”

“你不要走，好不好？”此时，少年看着男人，破天荒地第一次开挽留，“以后若是遇见什么你要的补天石，我绝不碍手碍脚，你想要什么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