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以书也轻靠在墙上，免得和钟凯直视，“刚刚谢谢你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萧以书接到了黎瑾的电话，包间里实在太吵闹，于是他就去了外面接。

哎呦，忘记问手表的事了！

“你坐吧，我先去我那桌，待会聊。”钟凯拍拍萧以书的肩膀就离开了。

“真的？”

大家又开始打量起萧以书的着装，既然都带那么贵的手表了，估计衣服也不会便宜，不过众人显然对服装品牌没什么研究，今天萧以书是穿的黑西装，质看上去很好，值多少钱，大家就不知了，但是看上去不便宜就是了，反正比周小波的西装质量好很多的样。

萧以书心情复杂地坐了下来：他不是说不来的么，怎么突然又来了？待会聊？聊什么？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么？

“快一年了吧。”

没一会儿人差不多到齐的时候，就上菜了，大家吃吃喝喝敬敬酒叙叙旧，气氛还算蛮不错的。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黎瑾才挂电话，不知怎么的，萧以书竟然突然有被查勤的错觉，心下觉得有好笑。

“……好的。”

……

“没什么好谢的，你本来就不是那样的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钟凯吐一烟，“你这一年过得怎么样？”

一年了，正好是两人分手的时间……

萧以书不知该接什么话，于是转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学会烟的啊，我记得你以前最不喜烟了。”

萧以书心一，转过看向后面，果然是钟凯。

“被查勤了么？”突然右边现了一个声音。

“还行，都是老同学，叙旧呢。”

这貌似也不是个好话题，萧以书

“聚会怎么样了？”

“别张。”钟凯笑着走过来，靠在萧以书旁边的墙上了一只烟，“我只是想找你叙叙旧，我们都好久没见了，快一年了吧？”

萧以书也没在意大家对他的打量，他站起来和钟凯打了招呼，在同学们的里，他和钟凯是好哥们来着。

“……他来了。”萧以书知黎瑾想问什么。

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呃……那个……”黎瑾支支吾吾的。

“没事的，我很好，我本来以为见到他会很难过，其实也还好，除了有张，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觉，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也是。”钟凯侧过看了一萧以书，“看你的样就知了，应该过得很好。”

“……”萧以书的脸微微有烧，这话不听多少次，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有想你了。”电话那的黎瑾显然说这话说得很得心应手了。

“当然是真的。”萧以书自我调侃，“我总不能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喂，怎么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

不过刚刚周小波说萧以书的话大家也放在心上了，凭萧以书的情况，确实很难到有钱的朋友，有几个人觉得，就算事实没有周小波说的那么不堪，但觉也不像有多好的样。上学的时候萧以书确实很淳朴，自己打工赚学费，但是都毕业2年了，人总是会变的，社会后，哪里还会像在大学里那么单纯。

“……”电话那突然沉默了。

萧以书看看手腕上的奢侈品，觉得亚历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