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对着何沁远：“对了，大黄被人买了，让你去和他谈价格。”

吴涵看他浑都气的发抖，爬起来躲了厨房，越想越生气，把勺一扔，斜着看向远椅上的人，骂：“神经病，犯病了吧？又发什么疯！”

那天利索，光明媚，他决定去店里把帐再算算，到了店里每个桌下去寻找，都不见大黄的影。

帖发了这么久，也没有收了魏家杰的恐吓电话，倒是魏家豪给他发过一个信息，让他好好休息，好了再详谈。谈什么？他有些预了。

“陈哥的狗又不是陈哥，畜生而已，卖了就卖了呗。大哥，你这人就是死脑，人都死了，你还把情寄托在一只狗上？”

相见生厌不如不见。

吴涵：“这事有什么玩笑可开？就是上次和你谈事情那个年轻老板，他说喜大黄，价格让你报个数。你说那个人看着有钱的，买一只癞老狗什么？不会买回去狗火锅吧。”

何沁远了拳，忍住了给他一掌的冲动，着气：“那是陈睿的狗，你知不知！”

那时候吴涵被这话吓得骨悚然，后背像被泼了一勺一勺冰似得冷。后来他才知，平日里看着乐观的何沁远有抑郁症。

何沁远一听立就急了，不可思议瞪向他，心充满怒意：“吴涵，不准开玩笑！”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难免就有意料之外。

吴涵穿着围裙在厨房搅合汤，听见何沁远的话，一拍脑门，哎呀妈呀，怎么把大黄这事给忘了。

他扶着何沁远坐好，帮他重新盖上毯，满不在乎：“不就是一条老狗吗？丢在路上都没人捡，有人买了去，有什么好舍不得的。”

大病初愈，本不该动怒，情绪突然大起大落，引起了一连串咳嗽，何沁远歪歪倒倒靠着椅，咳得双濡，揪着心的衣服。

何沁远发病他是见过的。陈睿去世的时候，何沁远半夜爬着去，把指甲都掀翻了两个。不论任何人劝他，他非要说，他听到了陈睿的声音。

等他发现大黄不见了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儿了。

何沁远气的一掌推过去，把吴涵推了一个墩，看过去的睛都泛着血丝。“……！”

吴涵看他咳得坐不住，被束缚带勒着倒向一旁，压住了右边的残肢。他走过去，把何沁远上的毯掀开，托起的残肢，把垫在残端移位的垫重新垫好。

“闭嘴！”何沁远瞪着吴涵，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左手的抠在椅扶手上，指甲被一力量外翻的生疼。“你知不知大黄……大黄是谁的狗？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卖了它？”

吴涵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为了一只老狗至于这么生气吗？

卖小瞎，被男人侮辱，严重的车祸，彻底的摧毁了何沁远最后

一直时好时坏，本无法在椅上坐稳。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空的地方只摸到一凹凸不平的疤痕，像一条千年蜈蚣，吃掉了他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

呵……我到底还算不算男人呢……这样的若是被家承看到，定然会吓一吧。也罢，报应呀报应，有得就有失，也算是两清了。

“大黄又跑哪去玩了，一都不安分的老家伙。”何沁远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