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是叶树在和顾风聊天，从个人所得税改革到学校堂怎样，从三国演义到现代诗歌。

叶树觉到他的手有一抖，用力地反握住了他。

依旧是坐铁回去，依旧是顾风来接他们，熟悉的站，熟悉的人。

叶树当然不会嫌弃，甚至有受若惊。

叶树没有立即回答，他知终究会有这么一天，他已经决定要赖顾念尘一辈，只是不确定现在就说合不合适。

顾风开始跟叶树讲他和顾念尘妈妈的事情，从相遇到相识，从相知到相恋，以及短暂的相守。

“我想告诉他。”顾念尘没没脑地说了一句话，但叶树听懂了。

“我也不是个好儿。”顾念尘开说，声音也很轻，但足够顾风听见。

叶树依旧住上次的那间房，顾念尘的隔，不过晚上的时候，他溜了顾念尘的房间。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叶树抱住了顾念尘。

屋里静悄悄地，没有任何声

“我本以为可以在一起一辈的，我本以为可以看她白发的样。”顾风像是自嘲又像是惋惜地说。

“你决定。”顾念尘想了一会说。

“再等等好吗？”叶树搂了他，轻轻地说，“等我再一，等我再优秀一。”

两个人最后是二十六号回去的，回去前两天收拾了下店里，结算了下工资盘存了下资，然后关店。

除夕的下午，三个人一起写了联，贴了联，叶树被顾风的书法震惊了，顾风笑呵呵地说可以给他写几个字，如果他不嫌弃的话。

顾念尘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说你已经很优秀了，但最后只是了。

那一掌很利落力很大，叶树到顾念尘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地握着，生怕被抢走新年玩的孩。

顾念尘不主动话，但叶树把话题抛给他时，他也会说两句。

三个人分喝了一瓶酒，大分都被顾风喝了。生意场上少不了应酬往来，顾风的酒量理应是不错的，但叶树觉得他似乎有醉了。

“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也很久没这么幸福过了。”顾风望着一桌的菜说。

顾风呆了一瞬，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他，似是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他明白叶树的意思，他们两个都太年轻，都没经过什么大风大浪，一起同行的时光还太短暂，这份情在顾风那里没太大的说服力。

“所以，我们扯平了。”顾念尘也看向了他，“从今以后，我会试着当一个好儿。”

“我本想自己先说，然后再告诉你的。”顾念尘笑了，“但是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

“谢谢你，小叶，叔叔真的很谢。”他说完就倒了一杯酒，“我杯，你随意。”

叶树莫名有心酸，也举起杯一饮而尽。

“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念尘。”顾风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突然扇了自己一掌，“我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

贴好之后，一起包了饺，一起年夜饭，三个人倒也闹的。

是不是明天回家？”叶树问。

“嗯。”

顾念尘放假初就跟顾风打了个电话，说节要带叶树回去，顾风当时特别开心，儿这是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