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尘愣了一下，然后伸手往上指了指，“上面。”

“小土，钥匙在哪里？”叶树对着他伸手。

林乃文笑着说她明白，让叶树好好照顾顾念尘，叶树觉得她的笑容有奇怪，但也没多想，随即就走了。

“小树。”

叶树抬只看到了房，他看了看门，想到了什么，伸手往门上一摸，果真摸到一个凉凉的金属。

了六瓶酒，虽然酒味不是太大，但好歹也有14度，张浩棋和汪一聪都有乎乎的。

“小树。”顾念尘还是重复这句话。

上面？

林乃文虽然喝了不少，但她酒量好，也是清醒的。

叶树看他这个样，估摸着没醉也差不多。

叶树看着他，想着总不能把他晾在外面吧，带回宿舍的话，宿舍的空床位堆满了东西还没有多余的被，两个一米八的男生挤一起也不现实，带去酒店没有份证也没办法。

“小土。”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乐此不疲地叫着对方，叶树觉得自己的智商也和三岁小孩差不多了。

他是真的犯愁了。

叶树和欧明君运气好，没喝多少，但顾念尘喝了多，叶树看看他，一张脸还是白的，也看不来到底醉没醉。

“唉，我在呢。”

“小树。”顾念尘又叫了一次。

张浩棋乎乎地也没忘记结账，老板娘看他们这样，要给煮醒酒汤，被林乃文拒绝了。

“嗯，你是不是醉了？”叶树看看顾念尘，“醉了还不上脸。”

说不麻烦大了，他们回去睡一觉就没事了，反正明天是周日。

到了路的时候，叶树说他要送顾念尘回去，就先和他们分开了。

顾念尘竟然把钥匙放在了门楣上面，叶树忽然就想到他的爷爷以前也这样

然后她掏手机开始录像，“明天酒醒了，让他俩看看自己的傻样。”

过了一会，他盯着顾念尘，试图使他恢复一丝的清明，一句一句地问：“小土，你告诉小树，这个门的钥匙在哪里？”

“嗯。”叶树算是确定了，他就是喝醉了单纯地叫自己。

汪一聪和他一起唱：“孤单的人那么多，快乐的能有几个，不要过了错过了留下了单的我，独自唱情歌……”

“小土。”叶树笑着陪他玩了起来，醉了的顾念尘比平常好玩多了。

“小树。”顾念尘又叫，好像他脑里只有这一个名字。

叶树很惊讶好奇这首歌竟然没跑调，林乃文说因为他唱了很多次。

“小树。”顾念尘还是在叫。

顾念尘全程没有说话，只是时不时地盯着叶树看，睛亮晶晶的。

林乃文看着他俩，笑着跟叶树说:“两个醉鬼。”

走店门的时候，张浩棋开始对着天空唱歌，“找一个最的的想的亲的人，来告别单，一个多情的痴情的绝情的无情的人，来给我伤痕……”

“嗯，咋了？”叶树回。

“小树。”走在路上顾念尘突然无来由地叫了叶树一声。

“小树。”

叶树叹了气，没办法跟醉鬼讲理，于是他就自己上手摸了摸他的袋，结果上下衣袋都摸遍了，也没找到钥匙。

两个人唱着唱着由合唱变为了一替一句唱，竟然合的还算默契。

走到顾念尘屋门的时候，他还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