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落秋回过神，埋下拉着箱疾步往前走，嘴里咕哝了句：“你怎么不早说？”

少荆河也不着恼，微微一笑：“那就不知了。大概在教授看来，我能起到其他人起不到的作用吧。”

“有需要？那里那么多人，最低学历也是研究生在读，参与项目都比你久，他要找帮手随便找，对你还有什么需要？”

完了回到车上，他从一疲惫中到了一些轻松，心情也好了不少。

在公共场合，尤其是车站机场这些地方，都应尽量避免报真名实姓以免被有心人趁虚而利用，这是旅途常识。少荆河听他在话里埋怨，也懒得跟他认真解释，只说：“刚才人多不方便，反正我们同路，有时间慢慢介绍。”

少荆河也跟着站住了，回瞧着他这模样，勾起嘴角：“江教授，不走吗？车要赶不上了。”

哦，这话一问来，他当下就找到了自己不舒服的源。是啊，确实是有窒闷要呕的迹象。

虽然在门前耽误了些许时间，但好在没误车。买了票上了车，两人自然还是坐在一起。

江落秋瞟他一，知他份之后看他就跟看自己的一个学生一样，语调里也带上了不跟他客气的师长意味：“你不是不来吗？”

说话本就是少荆河的擅长，把人说兴还是说得不兴，全看他不兴。这话模棱两可，果然落在江落秋耳朵里就越想越生疑，疑心又生了暗鬼，当下与自己之前的疑虑两厢应和，脑海中直接便萌生了一些这两人或有或无但又不宜言明的情状。

不禁越发生了暗气。

他意在贬低少荆河的学历普通，资历更是连一般都谈不上，不必给自己脸上贴金。

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真

这时坐定下来，鼻端开始萦绕长途汽车车厢里那以重革味为主，还混了空调和各人气的特有气息，他有些不适应，下意识在座位上蠕动了两下，了鼻，又听到少荆河问：“江教授，您不常坐这长途汽车吧？会车吗？”

少荆河看人都走开了，便走上来和他并肩，脸上不轻不重，挂了一应酬用浅笑：“我是少荆河，梁教授的助手。江教授好。”

江落秋脚下一顿，瞠着睛站在原地，望着他像遭了雷劈。

临上车前，少荆河提醒江落秋保险起见应该先去趟厕所，江落秋一听也是，跟着他一起去了。

江落秋不是大气的人，自从知他的存在，对他心里就有疙瘩。这时听他叫梁袈言连姓都不加，似乎自然而然就该知他叫的是谁，便地觉得这是在有意凸显他们两人关系并不一般，语气不禁尖锐起来：

他越是摆老师的架，少荆河就越不把他放在里。这时反而一改面肌懒惰症的常态，轻轻松松笑了。

此地距离鱼村还得近两个小时，路途漫长，就算再不乐意也是搭了伙的旅伴，总不能刻意到真一句话都不说。

他也不提是盘的事，只说：“因为我正好昨天答辩，教授就没给我报名。今天学校的事情也完了，这边教授有需要，我当然得义不容辞来。”

“江教授，我这里有车药，您要不要先吃两颗？”

他低一看，一盒车药已递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