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有急促。

“不，是客人的。”

四视线在空中轻轻一，隐隐火。

今天和洪宇会面，用的时间比预计的长，要在那家伙回家之前把晚饭好，恐怕不大可能了。

和洪宇分开后，赶到超市买了新鲜蔬菜和类，可是，把东西刚放车里，电话又响了。洪黎明看看来电显示，是总警司，不得不接。

“你真的……”

明练地把警局里临时会议主持完毕，迅速分好各组员的工作，洪黎明不愿再有一秒钟耽搁。

“好。”

洪宇对自己边的事了如指掌，洪黎明毫不惊讶。

“哪方面？”

公寓的主人，已经回来了。

“家里想扩展一下生意。”洪宇说。

“说到娱乐场所，现在上风最盛的就是瑰丽天堂，气氛好，妞也够正，男人都去。”洪宇顿了顿，意有所指，“古策手底下的夜总会，都给张恒在打理。”

和老徐打了一声招呼，洪黎明不引人注意地离开的小楼。

“男人的钱，最容易在女人上。想快积累资金，就不能忽视娱乐产业。”

他这颗洪家心设置的棋，一直于洪家的严密监视下，这一，洪黎明心知肚明。

“那批军火是宋胖的？”

结果总警司一指令，洪警官只能赶回警察厅负责一个临时会议。这是总警司对他的看重，然而，总警司不知，他最看重的下属现在养了一只胃不好的虎斑猫。

“信不信随你。”

接着把茶杯放回桌上的动作，洪宇结束了和洪黎明针锋相对的目光角力，轻松地问，“听说，你的车最近没有被继续泼红油漆？公寓也变得清净了？”

“然后呢？”洪黎明语气无忧无喜，冷淡得可以。

“自从瑰丽天堂开了后，抢光了生意，把那一带的夜总会都惨了，几乎一个月倒闭一家。我们低价收购了几家，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要重新开业。别担心，用的不是洪家的名，合同上写的是别的合伙人的名字，不过钱赚来是我们的。”洪宇好整以暇地提条件，“要是古策的夜总会最近经常被警察扫场，对我们重新开业的这几家来说，会很有帮助。”

“我送过来的资料，你没看吗？”洪黎明锐利的神往对面的人一扫，“上面把审问结果写得很清楚，那几个人只接过电话，照客人的指示，把军火从一个地送到另一个地。他们并没有和客人见过面。警方推测，这可能是古策集团新的犯罪方式，利用外围人来作军火买卖，这样一来，就算了意外，损失的也只是货，不会损失他们自己人。”

“真这么简单？”

洪黎明的痛快答应，让洪宇微惊讶。

过好几次了。不是宋胖本人的意思。这几个都是宋胖收的新人，不懂上规矩，接到电话说有买卖，就押着一批军火到约定的地来了。”

“你的要求我答应，就这样。”洪黎明站起来，把墨镜上，只脸下方薄的曲线，看起来更显冷淡无情，“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你是说夜总会？”洪黎明立即明白了。

洪宇。

“哪个客人？”

来到公寓楼下对面的圃里，抬远远一看，那熟悉的窗里透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