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文把手放茶几上，接着说：“尸僵，能固定死者死后姿势。死者生前因为张，害怕，所以半握拳，直到死了，还是半握拳，为什么？她不会挣扎吗？手被砍下来仍保持半握拳，受到严重力破坏，还能保持原样没有现尸僵消失的情况，说明尸僵没有完全形成，也就是说还于死后不久，四到六小时之内。”

“所以……尸没有快速腐败，还于死后早期现象？”

“白的球。白，夜里特别亮的彩。球和手掌的松弛度，如果松了，握不住，如果了，球本有弹。而且当时我们看到的是白球那一面，没有现黑斑。这里假设整个球还是白的，那就说明死者是闭着睛被挖来的。但在育馆发现的脑袋上，睑撑开，没有球，血渍枯，说明人还没死透。在还能动的情况下，被人撑开，挖球。一个假设。断臂主人生前跟凶手认识，所以没防备。凶手把球给第二个死者，死者在不知

“我们之前讨论过，周六傍晚放假，周日傍晚返校，所以死亡时间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那天晚上虽然有灯光和距离的因素存在，但也没有发现尸腐败的现象。八月，唯一的的优势是气温，但它没有被快速腐败掉，说明断臂在被扔到垃圾桶前所的环境温度和度比室外温度低。苍蝇嗜血逐臭腐。当时有很多苍蝇趴在断臂上，让我一度认为是尸腐臭招来的苍蝇，但我错了。垃圾桶里的垃圾，被盖了一天，再打开时，加上一只断臂，垃圾的腐臭就会盖过尸的腥臭。”

顾林西睁，无神，“没想过。你有什么想法？”

季博文伸右手，平放茶几上，手掌对着空气抓两下，手腕向上弯曲，手掌半握，再伸左手，拇指和四指分开，前后住右手手肘。

“平躺被杀？”

“迎面平卧，大拇指朝内被其他四指包裹，呈半握状。当时我们没有看见大拇指位置，所以这里是假定死者生前迎面平卧状态。”

“半握拳，还有一情况。尸痉挛。没有经过肌松弛，瞬间死亡。”

季博文看一顾林西，右手翻转朝下，“手掌握着球。白的。”抬起右手，尾指那一面朝向顾林西。

“对，尸早期现象。一般死后会现肌松弛，松弛之后再尸僵。肌松弛的表现，一般是瞳孔散大，微张，肤失去弹，四肢易屈曲这些现象，但我们所看见的断臂手掌是半握拳状。所以如果是在肌松弛下发生的这个现象的话，说明死者生前于仰面平卧状态。”

顾林西。

顾林西没说话，抬起脑袋，看季博文放茶几上的手，仔细听。

顾林西低声：“两以后。”

“从左手住的这个地方分开，前臂就是那晚所看见的断臂。”

“……瞎猜的，但希望是他们。”

“如果不是呢？”

顾林西摇。

“死者生前看到恐怖的东西或事，吓死了。比如，凶手。比如，另一个死者的尸。比如，球。”

林西：“你就这么肯定凶手是周泽跟何晨？”

顾林西问：“怎么肯定另一个死者先死？球？也许是死后手里的。”

“看得见我的大拇指么？”

顾林西看着季博文，一脑袋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