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穷孩，有顿饱饭吃就知足呢！”阿远讪笑。

“不知。但是——我死了也不上你损失。”青说得沉稳。

“你先把东西来，其它的事可以慢慢商量。”青胡茬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但警惕一也没减。

“谁指使你这么的？”青胡茬仍然举着枪。

阿远的语速还是那样快，青的脑转得更快。他说完时，青已经推测阿远到石室的大致遭遇。挨打是免不了的，他不想多吃苦只能实话实说。他的话可信度有待确认，所以自己和邹翔被拉来对质。

“他们给你什么价呀，这么容易就把我给卖了？”青听完阿远的话微笑地转向阿远。青知阿远为了保命什么事都能来，没什么怨恨的，换了自己是他也一样。

“谁指使你？”

青胡茬丢下枪说：“你知没弹？”

邹翔的脸都气得变了形，冲

是呀，为什么呢？青心想，为了给警方？为了引警方注意力？还是因为自己恨透了那东西？真是够讽刺的，理由这么多一个都不能说。

青又把目光收回到青胡茬的上。对方神突然就渗了杀意，举起枪瞄向青的，青翘一下嘴角，用脚勾过一把椅就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们送货的方式太不靠谱了，就为省两钱儿，司机和送货员都不用自己人，这万一混来两卧底还不给你们连窝揣了。设备更新快，可这手法咋越来越退步呢？”青煞有介事地说着。

左旬和阿远都跟青胡茬提到过青认识货，而且上的功夫也不错。他是有动心的，但是这被动的方式很让人恼火，更何况谁也不知他说的是不是真心话。警方以前也确实想派人潜来，虽然什么收获都没有就被掉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为什么藏我的货？”

“废话说够了！”青胡茬把枪“啪”地拍在桌上。屋里这一响，屋外立刻又蹿来两人，等着青胡茬的指令。

“别激动。我就是想给自己找个重旧业的机会，担心见不着事的，所以……”青边说边观察着对方的脸，“我没什么本事，所以一直也没混明堂。从小就学了这么手艺，不知能不能给我一个安之所？”

“东西是青和左旬埋的，我看车来着，位置说不清，但是就在我们换车那地方的南面。应该是过了山不远的地方。有一包片剂打开过，给翔吃了一片，余下的应该都在一起。”

“要谈就放下枪谈，我不在威胁下答话。”

茬说话时盯着青。

青没有答，平视对方，靠在椅背上坐得随意。“咔嚓”枪空响了一声，青的微微扬了一下，随后再次勾起角。

青胡茬又看看邹翔，后者也。青胡茬一摆手，那个长袖衫就把阿远带走了。

“你这是信不过我，也是，突然跑来一个人说要伙，换了我也很难同意。这样我帮你除掉一个蛀虫，免得他日后给你添麻烦。”说着青的睛引着青胡茬的目光转向门，停在邹翔的脸上。“他的瘾重，你得用多少货供着他这个掮客，今天他能为了这东西把你的秘密给我，明天也一定会为了这东西把你的‘第一站’卖给警方？”

“没谁，当年的老大早死了。单飞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