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难得老师没拖堂。我是不是第一个冲来的？”

少女木愣愣地，“唉？是有什么事吗？”

凌靖扬：“两碗面，一碗少放辣椒。”

他面依旧苍白，只是神采奕奕，脸上确实少了病弱的模样。

“是，那你早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老板主动过来招呼：“二位要什么？”

“嗯，不回家？”

凌靖扬望着讲台上的挂钟，一一数秒针的步伐。

街角的饭店生意很好，二人找到位置坐下。

萧溯接着：“加两个煎。”

“是啊，跑那么快，保卫都看傻了。”

夜晚的河岸寂静无人，两个人找了个大石坐下来，耳边河的声音不间断，看灯影曲折，让人内心安宁。

凌靖扬成绩好，人也很好，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是只要你有问题问他，他总会耐心给你解答。温雪柔很喜问他问题，因为不懂的地方可以反复问，学委大人不会骂人，反而会重复讲，不过温雪柔觉今天的学委非常反常，没讲两句就要抬看时间，下课铃一响，他把笔一丢，说了声“抱歉”直直就冲了教室。温雪柔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面前的人已经连人带书包都不见了。

两人静默地了一会

凌靖扬冲校门，就看见萧溯倚着路灯站在树荫里，光被树叶切割得斑斑斑驳驳，落在他上，好看极了。

凌靖扬冲到他边，眉宇间满是温柔：“是不是等很久了？”

温雪柔无语：“这解析里也有，我不懂啊。”

“靖扬，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面很快就端上来，面汤上飘着一碎葱，煎和片相依堆着面上，面汤清亮，几多油金黄透明。

末夏初，夏天的气息已经迫不及待溢来了，意似棉絮轻轻拢上来，让人无可躲。距离考已近没有多少时间了，教室里很安静，大家都埋题，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

萧溯看着面，又看看萧溯，：“吃吧，这算是长寿面了。”

前桌的温雪柔悄悄回，正想问问题，却看他没在题，奇怪：“学委，你嘛呢？对着讲台在看什么？”

看我，是不是很神？”

大河穿过这个城市的时候很静谧，江汨汨，江岸灯火辉煌，映衬中，一派静默的灿烂。

凌靖扬：“没什么，休息一会儿。”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街走，午后微风渐起，散不少意，天云淡，夏天已经来了。

“嗯？这个……可以这么解。”凌靖扬抓过笔，飞快地在纸上写答案。

人如织，他们穿其中，对偶尔来自路人的怪异目光视而不见。

“因为你在等我啊。”凌靖扬加快脚步，上前与萧溯并肩走。

夏天的夜总是来得很快，吃完面，天已暗，华灯初上。夜晚的风总算带了些凉意，凌靖扬握住萧溯的手走在人群中。

萧溯：“我记得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数学课。”

萧溯微微笑，反握住他的手往江边的方向去。

“没有，坐公车绕了好远。走吧。”

“我知了，我走了。”

还有五分钟放学，温雪柔抓最后一时间，“学委，这个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