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靖扬看他目光一直停在碗里就知他在想什么，无奈：“没给你带，你晚上不能吃东西。”

萧溯本以为凌靖扬这一天不会来了，不想晚上九，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了，萧溯以为是杨青婉忘了什么，起去看。

“今天觉怎么样？”

他语气冷冷淡淡，凌靖扬却是浑一震，是吗？还是不是？

凌靖扬摇摇，走过来，念着自己满寒气，没敢离萧溯太近，现在能见到他已经很满足了。

凌靖扬脚步顿了顿，离开了。

“嗯，所以过来借你的地吃个饭。”

凌靖扬没穿外，只有薄薄的衣裹在上，衣服上和发上还有雪粒，提着吃的双手冻得通红，发也被风得有些凌，然而神却很平静。

“萧溯，我有话想说。”冷不防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萧溯愣了一下，不由得苦笑，原来睡不着的不止自己。

“不是说不能吃吗？”

关了灯，室内安静一片，萧溯却睡不着，盯着天板发呆。

“妈，忘了什么……靖扬？”

凌靖扬半天说不话来，萧溯听他的呼声，微不可为地叹了气，：“不是你的错，靖扬。”

这么多年来，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至今没有答案，只是自己在逃避罢了。

明明很想倾诉，却又要这么忍者？萧溯叹了气，：“你说吧，我听。”

萧溯吓了一，“你怎么了？”

“说什么？”他明知故问。

凌靖扬不语。

萧溯就着小菜吃了几粥，终于觉满足了，这才抬手把凌靖扬喂过来的粥推回去，“我吃饱了，你赶吃。”

凌靖扬也不客气，三下五除二就把粥解决了，理完垃圾，这才停下来。

“靖扬，你也觉得是你害死了你妈妈吗？”萧溯问。

“我之前听说，你爸爸不太喜你。”萧溯一次见他这般吞吞吐吐，想想原因，不由得有些心疼。

凌靖扬买的是粥，清清白白的的米粒饱满绽开，小菜铺在上面，颜被称得愈发艳丽，一看就让人大增。萧溯晚饭吃得早，此时一看顿时觉自己饥辘辘。

“我知，”萧溯认命，背靠到枕上，别过去。

这明显是什么都不想说，萧溯看他一，也不再问下去，转将注意力放到别：“今天好的。怎么？没吃晚饭？”

“还得借睡的地方吧？”

“嗯。”凌靖扬闷声回，算是回答萧溯的话，也算是为自己的倾诉开个，“我生那年我妈死了，他一直觉得是我害死我妈。”

“那赶吃，这都几了。”萧溯拿过吃的，摊开递给他。

“嗯……”他确实很想倾诉，但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他的声音很轻，但是很笃定，凌靖扬

“嗯。”

是傻。”

凌靖扬拿他完全没有办法，舀了一大勺递过去，“张嘴。”

“吃太饱会不舒服，饿了也会不舒服，”凌靖扬给他喂了一，“吃一。”

那么，答案呢？

萧溯还有诸多疑问，但是见当事人不提，也没再说什么。凌靖扬走到床位的躺椅上躺下，躺椅太短，他还的另外找椅垫脚，但好在上面有杨婉青从家里带来的棉被，睡下去也不算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