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光板在声控灯的映照下恍如冰冷的手术室，余檬正在给每个受过训练的少年发放武，看到他立即压低声音问：“你下来时上面的情况怎么样？”

“咋可能是海啸？”一个偷听他们谈话内容的老妪嘴说：“咱们岛民不会蠢得连海啸都觉不到，要我说就是凤把杞人忧天，前两天不说要演习嘛，这是不是演习？”

“连小孩儿加老人，八十九个人，全到齐了。”

“那是凤把的命令嘛？”这个二大爷着牙签儿挠挠，又乜斜着余檬，把牙签儿重新放回嘴里，“我咋听着那是你爹的声音？地里多大岁数的人都有，论资历你算个鸟啊，得到你使唤我们？”

倒是也有可能，朗毓低下了几次呼，对余檬说：“我总觉得不太对，要不我去看一？”

几个老人家互相看看，“是不是被凤把叫走了？”

余檬：“好，既然理讲不通，那咱们就来的。阿风，你把这些不肯服从指示的人记下来，等到事情结束上报凤把，让他来理。其余人跟我走。”

“二大爷，”余檬沉下脸，握枪的手不由得了，“算我求你，你不要在这时候倚老卖老，现在上面到底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但是凤把的命令你们都听见了，我们应该立即搭乘潜艇撤离！”

余檬一个十五岁的姑娘，虽然成绩能力各方面都比同龄人，可遇到这棘手的问题也有些六神无主。

“还是……不要去了，我们抓时间撤离，不怎么样，先安全送走一批人再说。”又扬声对人群说到：“除了老秃鹰和余先生，其他人都到了吗？还差谁没来？”

“不是不是演习，”余檬挎好□□，站在人群里镇定自若地指挥：“我们都要照凤把的指示行动，现在，请互相看一下边的人，确认村里的每人家都到全了没？”

说完带着一帮人也不回地往地走，那几个老家伙有的心里不安，犹犹豫豫

“上报凤把？”那二大爷和其他几个老家伙不屑地探讨着，“法不责众，咱们这么多人，凤把能拿咱们咋办？”

“去哪嘛？”一个老大爷脆靠墙蹲下来，看样是刚吃完饭，嘴里还咬着牙签儿，“要走你们走，我都在这儿生活了几辈了，搞个破演习，至于这么兴师动众么！”

“好，”余檬对边的十几个同学，“朗毓你扶着月凤婶儿在后面照顾一下，朗琪睿和我们在前面带路。”

举手的人占一小半，还有一些是墙草没主意的。

“还有多少人不想走？”

“我不知，我小舅舅被他们叫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响起防空警报？是海啸吗？”

余檬巡视了一圈冷旁观的村民，心想这帮老家伙打不得骂不得，在这危急时刻要她如何立威？

人群里你我我你，朗毓大概扫了一圈儿：“我姥爷和爷爷呢？”

朗毓接过她递来的□□，这□□十六岁以上的青年每人必，由船坞的首脑统一控制，除非危急时刻会发开关，平时就是个摆设。朗毓对□□神往许久，可现在接过却并没有多激动。

余檬一声冷笑：“你们都这么大岁数了，差不离儿是废人一个，确实没什么好罚的。不过各位大爷大叔知不知有句话叫父债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