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艺言斜看他翻找。

诸葛霄找了一圈，浑燥，脆脱了T恤赤着上半。他站在客厅中央回忆，看上去有些迷茫。想了一会儿，又蹲下来把行李箱打开，衣服一件件往外扔，拣到行李箱都空了，没有，又一件件回去，所有衣服都被一件件抖过。

诸葛霄又耐着找了一圈，站起抓抓发，刚洗完澡又了一汗，说不的难受。他看着刘艺言，想到什么，挥手赶人，“你起起起起，起一下呀，是不是坐你底下了？”

跪在沙发上把沙发垫全都掀开，看看是不是掉在沙发里了。诸葛霄跟刘艺言一样是个暴脾气，找东西超过五分钟就要发火，波及范围超过一栋房。刘艺言冷看诸葛霄里外忙活。这儿她最了解，沙发里再找不到，就该爆发了。

诸葛霄拉开台门，走上台。北京晚上比白天舒服。白天除了灰扑扑的泥森林就是太光在玻璃窗前刺的反光，晚上就不同了，一扫白天的沉闷苍白，变得鲜活有力起来，霓虹灯五彩闪亮，夜风温柔清凉。诸葛霄趴在台栏杆上，一只无意识地着地，拨通乔亦初的号码。

刘艺言看了他一，刚张嘴想说什么，被小姨拉了拉。刘艺言最终没说什么。

“诸葛霄！诸葛霄！”刘艺言在客厅叫他，“赶洗澡睡觉！明天一大早就有事，快儿！”

“一晚上不联系是会少块啊还是啊？”刘艺言嘲。

诸葛霄哎了一声，把手机随意扔在沙发上，蹲下来在行李箱里挑挑拣拣，“妈，你有收我睡衣吗？怎么找不到？”刘艺言走得也急，想了半天也记不清，最后只好随便找了件白恤当睡衣穿着。

嘟——

漫长的嘟声之后，再次是无人接通的提示。诸葛霄转过来，靠着台坐在冰冷的地砖上，编辑短信，【两次不接，最好乖乖想个好理由，不然本大爷饶不了你~】凶的语气，只是最后一个短短的波浪线了他的刀嘴豆腐心。

洗完澡来，小姨已经回房间睡了。诸葛霄还想找乔亦初，记起来手机是扔在客厅沙发上了，来找，却见刘艺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看见诸葛霄，像是被惊了，整个很明显地剧烈抖动了一下，接着才面无表情问，“怎么了？”

诸葛霄不依，“不行，没手机我怎么发短信？”

刘艺言有些意外，他什么时候耐心变这么好了？

诸葛霄摸摸，“至于吗，吓成这样。我来找手机的。”围着茶几和沙发绕了仔细翻找了一圈，“咦，明明是扔在这里的，怎么没了？”

响了很久，直到自动挂断。诸葛霄想了想，在洗澡？再打一次。

刘艺言哭笑不得地哼了一声，站起，底下当然是空无一的。

嘟——

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形象，小姨也没介意他问得这么直接，仍然笑笑，不回答。倒是刘艺言主动替她解释，“她男朋友回老家有事情要理，还要把亲戚接过来……”

诸葛霄直觉上有奇怪，但又说不哪里奇怪，也没往心里去，“你们俩妹叙旧，我打个电话哈。”

“别找了，说不定明天早上就想起来了。”

诸葛霄一本正经摇摇，“你不懂。”神情又变得有些嗤之以鼻，“像你跟我爸，都好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