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果然是把好剑，这是谈话的结果。纪术毫发无损，这也是谈话的结果。

江顾北一开始只是想摆脱这老，可这老越说越细，能说他和弟弟的生辰，甚至能知挂在他们房梁上的那只碳烤兔被埋在了哪棵树下。江顾北信了，把篮递了过去，“全给你了，怎么破解。”

叶何回家后日过的可好了。

“我的徒弟，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二十、

他不是喜拐弯抹角的人，更何况是对纪术。一回到教，一拿到忘川，江顾北就和纪术谈了一回。

江顾北这次来的急，并没有带忘川，他随手在地上捡了树枝，往老上刺去，老闪的及时，但那不合的衣服却又被戳了个。江顾北满意地收回树枝，“说。”

“好。”江顾北一答应下来。

“这些远远不够的。”老把篮搂在前。“你给我当徒弟吧。”

答应了老后，老给他提了两个要求，第一个要求是在弟弟十六岁前不能见他，第二个要求是有人在的时候必须上人面。那张人面江顾北一就是十二年，好在面也算透气，并不是太难受，只是摘下面后脸显得过分白皙，镜里看着太怪，所以哪怕没人在，江顾北也很少取下来。

这句话，可能是他师父这辈说的唯一一句实话吧，这十二年来，江顾北一直这么想。

十九、

他向他娘着重控诉了他爹睁睁地看着他别人劫持走的行为，还控诉了被救回后他爹对他毫不关心的态度，于是他娘给了他一份工作，监督他爹腊。

江顾北这些年都陪着师父和师弟瞎胡闹，也没什么打听对象，没办法，他只好又拿锭金跟师父换了消息。师父收了金，难得正经地给他指了指北方，又指了指天，江顾北明白了。

“你现在回忆起来了吗？”江顾北问。

这次回去找弟弟，一是毒人攻教，他担心弟弟，二是要见见弟弟那个竹，所以江顾北就把面取下来了。对于纪术，江顾北在给弟弟送糖时见过几，也没怎么在意，可这些年来，弟弟也不知跟着这人在捣鼓什么，这才让江顾北上心了。

江顾北赶

师父清咳了几声，“我当年不是说你印堂发黑，徒弟你现在白里透红，那人面就算我送你的拜师礼了。”师父说完话就跑，江顾北本想去追，却被师父撂下的话定住了，“你师弟当武林盟主的时候看上了你弟弟，被拒绝后伤心地回家当厨去，你去安安他，对了，是听说……听说……”

师父的话只能信一半，江顾北清楚的很，但他还是上去找师弟。路过东山的时候，他看见一群人在埋找东西，还冲他喊了一声，“兄弟，你有不要的剑吗？我们的武林盟主丢下我们回家当厨去了。”路过西山的时候，又遇到一群人在搬石，他依稀听见“武林盟主上教教主”这半句话。

叶何每天吃着果盘，看着爹忙来忙去，腊一一被挂起来，等到腊完了，就该过年了。听娘说今年是就自家过年，以往的那些亲戚都赶不过来，叶何第一次对过年产生了期盼。

“那老就是你！”

“然后呢，然后呢！”师父一脸好奇地盯着江顾北。

江顾北这下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