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晏俯在哲勒上。他低凝视着他的主君，破碎的音节从咙发，“……你可以推开，可以拒绝。”

宋明晏的邀功是他抛的最后一次的试探与赌博。他知哲勒什么都明白，所以只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也算。”

哲勒当然有力气推开在他上的这个人，他亦有权利言拒绝，他知宋明晏作为他的金帐武士，会遵守他发的任何一命令。

长久静默后，哲勒平静的声音回答。

“哲勒。”

就如你肖想无数次的梦境那样。

“哲勒。”

哲勒：“算。”

他停在哲勒面前，将手指固执的钻哲勒的指中，然后牢牢扣住。青年睫颤动着，轻声问：“我想要的，我可以吗？”

长久的寂静后哲勒的声音传来：“你想要什么赏赐。”

“哲勒。”

“可——”

哲勒未的“以”字被宋明晏了嘴里。宋明晏的如东州三月的早般温柔，却又在温柔里压抑着一丝狂意，仿佛一封尚未破冰的锋利冻泉。哲勒品尝到了宋明晏腔里一丝血味的腥甜，正是他的金帐武士不久前才厮杀过的余存证明。哲勒闭上了，将这死亡的气息咽了下去。

哲勒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宋明晏。他的亲吻明明如一匹成年野兽般切，目光却像一只受伤惊惶的幼鹿，仿佛已到了退无可退的悬崖死地。

不要推开，不要拒绝。可他分明

从一开始的敬畏，到憧憬，到想碰，想占有。

他打开了牢门。

你的主君就是你渴求的奖赏，你想要吻他。你想要他。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如此怂恿着。

一定是自己的脑哪里了问题，才会放任自己从最初只是想跟上哲勒的脚步这样小而卑怯的愿望变成了如今永不知足的羞耻求。

这是尸山血海烈火余烬中最污秽的吻，也是最净的吻。

宋明晏这样问着，同时一分分欠欺近，将嘴角轻轻压在哲勒的边。他又问了一遍，“我可以吗，吾王哲勒。”

“哲勒。”

他想要渎神的念从未如此烈，他想把他拉下王座，变成一个人。

时候吗？”

“是的，所以我在这里。”

就在这里。

是不是世人都会跟他一样的贪婪无餍，还是只有他在心里偷偷养了一只饕餮凶兽。宋明晏的缓慢下移，从颊侧蔓延到了脖颈。

宋明晏一气，再不犹豫，大步迈了过去。

一刹那，仿佛什么东西即将从宋明晏的破笼而，而他亦再也不想将这个东西重新关回去了。

宋明晏用力攥住哲勒的手，两人踉踉跄跄地向后退去，最终倒在地上，泥土的草木腥气混着焦枯直冲鼻息。

“再加上前次死斗胜雷，除哲容呢？”

宋明晏半晌后终于放开了哲勒的。青年好看的面容被脏污遮盖了不少，仍然依稀可见从耳直透到两颊的红。他与哲勒鼻尖相抵，低低的唤：“哲勒……”语调是僭越的缠绵。

青年抬，被“那个东西”驱使着，一字一句开问：“汗王，此次我尽剿黑枭骑，亲手斩落阿拉扎的颅，守卫了夏场，算不算大功一件？”

“那时您答应过会给我奖赏，汗王，如果我说我此刻终于想好了想要什么，您会赐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