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君如此段，确实能要了梦泽公主的命。”

这边厢，慕容楚衣见绒绒确实虚弱，只得不再求，转而问：“那个雾……什么的，她捉个羽民回来，到底有何用途？”

墨熄瞥了绒绒一，继续想：一只都没长全的难看的母鸟妖。

真是过分极了。

江夜雪看着墨熄站在石的背影，眉尖低蹙，叹息：“顾茫，你为什么清醒之后就总是要寻他的难堪，让他不好受……”

这就是顾茫从前为什么那么讨姑娘喜的原因，因为顾茫总是会真挚地，本能地，风度翩翩地替别人考虑到这样那样的问题。

“嗯。你们还记得山膏召时光镜之前说的那一些话吗？那些话虽然并不长，但里面其实藏了很多的蹊跷。它当时说，梦蝶岛灵气丰沛，岛上众妖已逐渐修得辟谷之。蝠王一心想要得飞升，这些年来极少行杀孽，更无需再掠人类为。”

他说着，回看了看还蹲在火塘边上吃火苗的羽民姑娘，颇为公允地下了个结论：“绒绒姑娘目下自己还虚着，不了什么事情，还是让她先好好休息吧。”

“……”墨熄铁青着脸，静了片刻，终于受不住，转走了。

江夜雪问：“有什么不对吗？”

顾茫：“你说雾燕？雾燕捉她，是为了修炼成仙。”

江夜雪浑不觉他甜之下的刀尖锋寒，径自正直：“梦泽公主凤抱恙已久，调养了那么些年，仍是不适成婚。羲和君为此等待，实是因为情，而并非是你所说的——”顿了顿，叹气，“一戾气，没人喜。”

江夜雪无奈地摇了摇，正想说什么，就听得慕容楚衣不耐烦：“你们就不能先救人再说别的？”

他像从来没跟墨熄上过床似的，以一全新的审度光，带着讨教意味，来来回回地打量着这个男人的大材，丰鼻梁，手指宽丈，笔直长。

“……”墨熄虽走到了一边，但山就这么大，他还是无可避免地听到了顾茫这句话。

“修仙……”

哪怕只是一只……

变，但面上仍带着笑，他甜丝丝地问，“江兄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我知他什么苦衷？”

顾茫双手抱臂，敷衍地笑了一下：“我就这习惯，以前就喜逗他，但那时候他忍得住，可惜现在不行了，怪也只怪他越活心越小——江兄，你说他不会是因为越长越，所以在恃而骄吧？”

“……”顾茫底那寒冷的光慢慢地消失了，逐渐放松了警惕，然后他笑了笑，意味长地看了墨熄一，“哦，原来如此。”

明明顾茫是最了解墨熄的，了解他情时结攒动的样，了解他激动时隐忍着息却无法自持地把人在下占有的样，了解他的腰有怎样的力，放纵时能侵得多，了解他喜什么姿势，能与人纠缠多久。

可顾茫却好像从来没有碰过他似的，笑了笑。

“我也想啊，但哪有这么容易？”顾茫叹，“救人也要等绒绒恢复了些力，判过脉象才能知该怎么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