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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夜雪的声音越来越渺远：“墨熄……你醒一醒……墨熄……”

顾茫，要是你的睛是黑的……那该多好啊……

没有他，顾茫还是要回到落梅别苑。

作者有话要说：

“滴答。”

真好。

我们还在驻地里，彼此军衔都不，军饷是那么得少。但是，你的所有人，你的手足同袍，你的总角之都未离你远去，我可以满心虔诚地握着你的手，只存意地看你侧着脸，看你每一寸线条都有光萦绕。

要是黑的，我还能骗自己，说这一切都并未发生，只是我们在驻地边戍军时，我的一场太过荒唐的噩梦。

我还能骗我自己，说这一觉醒了，你还是那个笑容灿烂满腔希望的少年，我也还能伴你边听你说笑。

墨熄缓了一会儿,待到视野不再那么模糊,他转动僵的脖颈，看了看左右——他正躺在一个山里,这窟不算，能看到外的星夜，一堆柴火噼啪作响燃得正旺，火塘边上坐着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甚至不知今夕何夕。他一会儿看到蝙蝠塔的象犹在前晃动，一会儿又看到顾茫渺渺的背影在黄昏里行远。

墨熄睫轻微颤动，慢慢地睁开了睛。

他得用他那已经减损了十年天寿的躯，去承载一个故人留下的旧影。

墨熄的帘慢慢地阖上。

那时候，我还能对我们的未来充满着无限的幻想与希望。

每一言每一语，他也是会痛的。他每一次告诉自己要恨顾茫，不再有私，他每一回提醒自己顾茫这些年都了些什么又遭受了些什么他每次剥离过去都如分离血模糊他都是会痛的啊！！！

“我不过就去塔救了个人，你们在这里血雨腥风的闹些什么？”

他得用他那再也不可能团圆和满的府邸，去收容一个英雄留下的残墟。

那时候我们唯一迫在眉睫的担忧，只是担忧陆展星会不会忽然冒冒失失地掀了帐篷帘闯来。

今天给别的老师代课，几乎讲了一整天的课啦，没有时间码字，今天晚上我就先码字去鸟~~码完回来窥屏看留言，咩哈哈哈！你们鸭！！！

一滴珠自岩的石中漏下,落到了墨熄鼻尖。

大抵是受的摧折太多了，如此悍倔的人，竟也在此刻生了这样的期望。

而彻底失去意识前，墨熄听到的最后动静是御剑剑鸣之声，继而是一个清冷如玉的嗓音，自远传来。

没有他，北境军注定离散崩析。

他太疲惫了，他看着顾茫那双湛蓝的睛，想抬手碰，却连指尖都再无力气动一下。他轻声：“你的……你的睛……要是黑的，该有多好。”

心脏闷在血之下，闷闷地动着。而在此之前，它几乎已被摧折到将要停歇。

可他还得活着。

第93章社会师兄上线

再或者，墨熄不无悲伤地想，若是他在湖一战时就死去了，那也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