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茫无可奈何地把这一壶药也都了下去，脸已然十分难看。墨熄把东西收拾了，说：“睡吧。”

“你先咬开一个小再吃成么，又没人跟你抢。”

但顾茫颅中忽然一疼，零星而疾速地闪过一些模糊的光影。

再后来，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个人看着看着，忽然就毫无预兆地倾吻住了他的嘴，微凉的包裹着他因而刺激的。

墨熄的神有些难以琢磨，半晌后，顾茫听到他咬牙切齿地低喃：“你这个人，怎么总是……”

“退药。”墨熄淡漠，“刚让随行的药修调来。喝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来，他睨下眸，睫颤动地去打量墨熄的脸，却发现墨熄只是在盯着自己的嘴看。

他没有再说下去。

墨熄不耐烦：“嘴张开。”

这个画面让顾茫心中生一茫然与悸动，他下意识地了自己的嘴，而这个动作像是在墨熄心搁了一簇火，火在腔里烧亮，眸却暗了。

顾茫未及想完，就被着下抬起脸。他一时以为墨熄是又生气了，又要打他耳光，蓝珠不安地左右转动。

顾茫一下瞪大了睛。

好像在某个时候，也有过同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吃东西太急了，被到了——然后呢？

“昨天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墨熄打断

总是怎样？

“……”顾茫不喜用筷，他用不太好。但既然“主上”都已经这样说了,他也没办法，只得笨拙地拿了筷，费力地去戳。这一戳，小笼薄透如纸的就破了，汤全漏了来，他划拉了半天，把蒸笼里得一团狼藉，却还是没能把那颗已经破的小笼完全夹起，只挑到了一，馅儿也落到了一边。

吃了饭，又盯着顾茫把药给喝了。顾茫心知赖不掉，只得迅速把汤药饮尽，原以为这样就算完事，却没成想墨熄又给了他另一只药壶。

墨熄制止了他：“筷。”

墨熄沉默片刻，慢慢地松了着他的手指。

把白皙的俊脸扭了开去。

墨熄看不下去，沉着脸从他手里接过了玉箸，把那颗惨不忍睹的小笼自己吃了。然后重新夹了一颗饱满的，递到顾茫边。

顾茫是真的很饿了，犹豫一会儿，微微张开嘴，一咬住了墨熄夹给他的小笼。只听得“噗”的一声，的油溅来，墨熄避闪不及，不偏不倚地就被汤溅了脸颊。至于顾茫自己，那也没好到哪儿去，他的嘴被疼了，咬了半的小笼包被他一下吐了来，嘶嘶地气。

“我看看，有没有破。”

果然墨熄恨他，想要让他痛……

大概是觉得这人有病，一边那么凶狠地对自己，却又一边给自己投喂。顾茫的脑有些不够用了，呆呆看着他。

然后好像是，也有个人这样住了他的下，抬起他的脸细看，一边看还一边责备自己的不小心。

去抓小笼包。

顾茫慢慢：“这是你的床。你昨天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