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哭山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达到那个目的，就不能消散，也不能睁睁地看着红芍剑被岳辰晴毁灭。

“我找谁？！我找那些女人！哈哈哈！我是来复仇的！我是来杀人的！我来杀人！！”

“君血鼎炉，君骸铸剑。”

慕容怜靠在石上，这时候也觉得有些不对了：“怎么回事？这破剑怎么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和某个他们并不知的姑娘有关。

红芍忽然猛颤了一下，剑发微弱的碧光。

墨熄看着他：“是谁把你炼剑中，你来重华……是想找谁？”

他疯狂地大笑着，又一次被慕容怜的丝履碾过脸颊，又一次挣扎着爬起来，试图挨近岳辰晴。

对手。

“匣中三尺，曾为梦里人。”

所有念的灵咒都幻作缭绕的白烟云，缠在李清苏周围。

慕容怜冷笑：“你这样挣扎为了什么？败局已定的事情，偏就这么贱，喜我踹你？”

李清浅倒也是个人，都已经被破散成这样了，却还是白着脸，摇摇晃晃地在与慕容怜手。慕容怜越打越自在，将他一次次地击倒在地上，然后看着他一次次地爬起来，角淌血，衣冠散。

好像他一定要为了什么而活下来。

“……李宗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熄的一声称呼，却让狂笑癫狂的李清浅陡然一颤，发红的睛转过来，狠狠瞪着墨熄看，脸上是一古怪又恍惚的神情。

——是因为什么？

岳辰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情况，急之下，忙又重复一遍：“神兵如逆旅，何不归红——啊！！”

“……”

红芍忽然停止了颤动，接着它的那些黑

……

李清浅不答，只是哈哈狂笑，嘴咧开，鲜红的血啐来，中闪着一莫名的持和疯狂。

他越吼越狠，可上却开始浮现细碎光华，只消岳辰晴念好最后一句，便是他带着秘密，灰飞烟灭的结局。

“他活该！”

狠狠地啐来。

岳辰晴念：“神兵如逆旅，何不归红尘。”

我不认。

他神中的那光，不是在说“我命由我不由天”，而是在说“我斗不过天，但我一定要去我要的那件事情，哪怕我败了，我死了，我灰飞烟灭，我都不会认命的。”

“女哭山一役后你归隐红尘，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岳辰晴蓦地睁开睛。

墨熄原是一赌，但这句话问后，他便确信自己切中了李清浅的要害，因为李清浅的睛微微眯了起来，那癫狂的笑容也在缓慢地扭曲着。

李清浅想笑，可是结动一下，却发了一声沙哑稽的余音：“谁是李宗师？我不是！我不是！！李清浅那个傻早就死了！！他早该死了！！他就是活的太久，活的太不明白，太过沽名钓誉，才害人害己，落到后来那个地步！他咎由自取！”

他颠三倒四地喝吼着，狰狞着。

红芍剑，上题字，那些被掳掠来的姑娘相似的相貌，石中的一个个凤冠霞帔的鬼娘……

一恨浮萍，二恨红颜薄，三恨与郎永世错。

竟让当年青衣拂袖，仗剑诛邪的剑术宗师，变成剑中怨戾，面目全非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