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上吗？”那人犹豫了一下又问。

顾飞他们六个人里留下了三个准备打球，另外三个人过来坐到了蒋丞和潘智边。

那人看了他一，冲他笑着抱了抱拳。

两个篮球场上都有人，看到有人来，都看了过来。

虽然没上场，跟潘智一块儿坐在场边看人打球的觉还是给了他短暂的一小段安宁，把所有心烦气躁的情节都剪掉了。

“不是吧，”蒋丞说，“好者平。”

地了一气，吐来之后一拍潘智的肩膀：“看看。”

“啊。”顾飞应了一声。

“来嘛？”那人问。

“老弱病残不上。”顾飞说完脱掉了外，转想往椅这边扔过来的时候，一看到了坐在椅上的蒋丞，顿时被呛了一下，瞪着他咳嗽了好半天。

潘智停了停步，蒋丞没理这些目光，手往兜里一揣，慢悠悠地走到场地旁边的几张椅上坐下了。

“早上好。”顾飞说。

“来打球啊。”顾飞说，语气很平和，一儿火药味儿都没有。

收钱的那位挨着蒋丞坐下了，冲他伸了手：“我叫李炎。”

蒋丞觉得自己吃惊得差儿闪了后槽牙。

不，是，好，鸟，四个，后边儿是买收他钱的那位，着球帽的顾飞走在最后，帽遮掉了他脑袋上拉风的音符。

他盯着场上的人看得投，球场里什么时候又来了人他都没注意，一直到场上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一脸不好描述的表情看着门那边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蒋丞，”蒋丞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又指了指潘智，“我哥们儿潘智。”

“别换风格，你不合适这款，”蒋丞说，场上有人投了个很漂亮的三分，他声音不地喊了一声，“好球。”

“怎么觉有戏看？”潘智有些兴奋地在旁边小声说。

“大飞？”场上有人说话了。

“一块儿的吗？”场上的人问。

“什么……”蒋丞转看了过去，愣了愣，“戏？”

场上的人看了他们一会儿之后就继续打球了。

蒋丞把脚伸到他面前晃了晃，今天穿的是双休闲鞋。

蒋丞有儿佩服自己的人脸记忆能力，烧得转向的时候还能把这几张脸都给记下来了。

一二三四五六，来了六个人。

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陌生的学校，同时碰到六个他见过的陌生人，实在是一个奇迹。

“哎，”潘智往后一靠，脑袋枕着胳膊，“咱俩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一块儿打球了。”

“不是。”蒋丞回答。

室内球场不算太大，但排球羽球篮球场地都有，只是需要重叠使用。

蒋丞觉得大概是被潘智传染了，用一期待大戏开场的心情看着他们几个慢慢走了过来。

只要不去考虑明天潘智一走他就会回到灰扑扑的生活里就行。

“是不是人校队训练呢？”潘智坐在他边问了一句。

久没打球了，他打算看看人家打球过瘾。

看样是来打球的，顾飞穿的运动和篮球鞋，有一个人手里还拎着个球。

蒋丞把脸上“想看好戏但好戏没开场就结束了好失望”的表情收了收：“这么巧。”

“要不要上去玩玩？”潘智笑着说，“咱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