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想亲去看。因为他害怕看了，他就会动摇。

九万不置可否。

狼国变了，已经不再是他当初认识的那个地广人稀的土地。

那些日他没有离开狼国，而是持续地在狼国翻找着。早早就门，沿着街一条一条地走。走到街上人多起来，再走到人群渐渐稀少，直到夜人静，路上再没多少值得探究的面孔时，他才会随便找个地落脚。

黑羽沿着街走，从天黑走到天亮，一刻也没有停下。他觉不到疲倦，直到卖早的摊贩推车小车来，才让他恍然惊觉，自己已走了一天一夜。

他不知自己走过了犬牙住着的街，不知走过犬牙买酒的酒吧，也不知他一度就站在犬牙租住的民房门，更不知最近的时候，他和犬牙就隔着一条街。

现在的狼国繁荣，发达，拥挤，喧闹。离开小宅之后，他一路往国家的中心走。可越走他却越心虚，边的场景越闹，他就越惶恐。

但九万谢绝了。

人总是要在彻底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的意义，可偏偏后悔却又是最没用的情绪。

他可以因为自己的野心，支持着老蛇的军事计划。可以因为国的信念，对放岛的实验睁一只闭一只。

第194章

北风和九万却一路同行。

在去象国的途中，北风问九万，你这个时候离开狼国，不仅是想和战友聚一聚，更重要的是为了躲开放岛的问题吧？

他问他俩能不能给他一个方向，就算是个猜测也好，他一定要找到犬牙，就算再把狮国走个遍，也要把他翻来。

害怕那些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被枪指着后脑，一个接一个地关实验房内，害怕听到他们的咆哮和嘶吼，那一份歇斯底里会把九万的冷漠撕碎，让他不顾客观上的利益，主观地要将这个耗费了多年的时光，耗费了无数人心血的计划全盘打碎。

放岛的基地打算启动了，在建好第一层时，蛇老板就决定先试验期的启动。

他们曾经相聚过，但那份相聚耗费了大分的缘分，所以到了现在，他们得一直错过。

千辛万苦，黑羽终于拿到了份证明。他们现在都是蛇国的人了，可偏偏他本没有机会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犬牙。

在对外战争

他也可以是说服自己，小的牺牲是为了大的利益，每一次科技的飞跃都是踩在无数尸骸上的，这样才愈发地接近苍穹。

他一辈效忠于狮国，可最后却无所归宿。

可惜，九万和北风是真的不知。

那一天黑羽背着自己的背包，手里着那两本证件，到无比地孤单。

很多年前在那个收留他的女科学家死后，他也曾经有过这样的觉。他站在车龙的路中央，不知何去何从。

虽然从来没有明确说过，但北风太了解他，了解到不需要语言，就知他每一个决定背后的动机。

行人从他旁边匆匆地走过，汽车飞驰着带起一地的烟尘。天还没黑，霓虹灯就替地闪烁。街发的鼓噪让他心如麻，看着每一个走过的人影都像犬牙，但细细辨认，却又谁都不是。

电话是在四天前打来的，老蛇邀请九万一起亲临现场，目睹那神奇石板的作用，共同经历人类历史值得记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