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疯？”秦风一边亲他，一边冷嘲讽，“我看发疯的人是你。”

男孩像被人攥住双手，迫地看曾经的自己，从被秦风囚禁在湖中央的小楼开始，一直到前夜后吞咽下靡的玩。梦里的他被秦风玩于鼓掌之中，轻易地沉溺于情，本不属于男的不断被狰狞的侵犯，再温的。而梦境中的场景不断变换，时而回到二层阁楼，燕行月注视着被锁链缚住的自己，第一次被秦风压于下拉开双，痛苦地挣扎；时而看见秦风埋用尖他的，自己面上朦朦胧胧全是愉，尖叫着……

然而连梦里也是秦风。

“发什么疯……”男孩推开秦风，他便又缠上来，燕行月躲了几次躲不过，心里恼火，“别碰我！”

无关情毒，无关秦风。

燕行月满大汗地惊醒，慌地掀开被，大大息过后，心情才逐渐平静，然而间的粘腻却让他的脸沉下来。

燕行月就算恢复了武功，也依旧不是秦风的对手，挣不开他的手臂，反而被搂着抱回床上。两赤的躯贴在一起，再剑弩张的气氛也多了几分暧昧。

男孩又闭上，懒得理会秦风，缩在被褥里，四肢逐渐恢复知觉，只是还是很。然而没过多久，他就觉到秦风炽的吻顺着颈侧蜿蜒而上，很快来到边，带着毋庸置疑的果断瞬间夺去了主动权。

男孩心灰意冷地走到屏风后，下人还未收走浴盆，他盯着平静的面，与自己昏暗的倒影对视半晌，竟脱了衣服走冰凉的中。

寒意彻骨。

燕行月被戳中心事，

卧房里陷一片寂静，他们的呼织在一次仿佛一场注定没有结果的角逐，谁先开便是输了。

燕行月抿不言不语。

燕行月只觉得厌烦，闭上双不予理会，只是这般就又困顿起来。继而听见细微的声，他便跌的怀抱，炽的亲吻徘徊在脸颊与颈侧。男孩徒劳地反抗，被更加用力抱住，秦风将他裹在被中牢牢抱于前，而燕行月微睁着，半晌才看清对方底的怒火。

“既然凶手已经死了，”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才再开，“你为什么放我回陆府？”

秦风终还是放过他，任由燕行月裹着被蜷缩在床角。他的手指探被褥，握住了男孩微凉的指尖，然后隔着被将燕行月拢怀里。

男孩念及秦风屋时上重的血腥味，微微皱了眉。

承认？”秦风的手臂从男孩后环上来，“明明已经了。”

燕行月闭上双，咬牙坐了下去，冷到极致就演变为细密绵长的钝痛，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成百上千的蚂蚁啃噬。男孩的意识模糊起来，靠在桶上似乎听见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前也晃动起隐隐约约的人影。

“怎么？”秦风似是察觉到燕行月的不满。

炉的炭火发了轻微声响，不过很快就淹没在了屋外的狂风里。秦风竟未再说话，燕行月渐渐支撑不住，坠混的梦境。

“秦风，你到底想对我什么？”最后还是燕行月先开。

男孩双间意泛滥，不知是未的迹，还是情动的证明。

“是不是梦见我了？”秦风见男孩神情越来越铁青，心知自己猜中了，便说得更加骨，“梦见自己在我下求？”

有人在很遥远的地方叫着他的名字。

“我将那叛徒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