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沈回川的意识看来，朱利安那团意识是没有形状的，就像是无无味的空气，看不见也摸不着。不过，意识这东西，本来就应该无无味无状。如果能凝聚成形状，那应该就是元婴或者神识/分//，而不是意识本了。

【嗯？】朱利安“回过”，发现十几只大小不同的黑白双球蹲在角落里。某一只球变成了神手的形状，散发着沈回川的气息。【老师？老师，我们可以说话了？真有意思，我们竟然在我的意识云里面说话！】

可怜的小鱼们好不容易吐了两个泡泡，就再也吐不来了。神手们表示很失望，还想再接再厉继续打的时候，沈回川让它们乖乖地在旁边待着。等它们老老实实地蜷缩成球状，他开始试着和朱利安沟通：【朱利安，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两四条小鱼，试图打它们，玩吐泡泡、戳破泡泡的游戏。

意识云？意识云在哪儿来着？

这样的防护，对他自己来说当然没有任何意义。下一秒，他就到了半圆里，看见自己整洁的意识云中间有两个奇怪的图形（阵图和太极图）。看到它们的瞬间，他就被它们牢牢引住了，好像能从这两个图形里看神秘而又奥妙的某些东西……

光散发的光芒并不刺，甚至可以说得上很微弱。但是，在黑暗当中，它就像是一座灯塔，指引着他的意识朝着它不断地飞过去、飞过去。飞得近了，他就发现“意识云”并不是“云”，而是一个奇妙的半圆。圆外面是薄薄的一层状，上面动着他的神力，应该是一层防护。

正努力冥想着的朱利安模模糊糊觉到了什么，忽然福至心灵，意识飘飘地飞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很清醒，但是“看到”的一切又像是在梦……

其实，他应该可以控制自己雀跃得像个孩似的情绪。但在沈回川面前，他莫名地不愿意控制，心里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希望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正常的十岁孩，从他那里获得关怀；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能尽快长大，变得越来越悍，才能保护好对方。

恍恍惚惚中，朱利安又一次听见了沈回川的声音：【到识海……你的意识云里来。】

目光能看到的地方，是一片沉的黑暗。不过，他本能地知这是自己的内，到都充满了奇怪的堵，所以连意识挪动都觉得困难。他甚至还能听见血动的声音，也好像并不通畅，发了很多杂音。

【老师，那两个图形是什么？是你放在我的意识云里的？】朱利安对自己意识云里最显的东西到很好奇，【我总觉得它们是活着的，好像想告诉我什么东西……但是我现在一定听不懂它们想说什么……】

【朱利安，你终于来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来，让他从危险的沉迷里惊醒了。

朱利安“抬起”——他现在只是一团意识，当然不可能“抬”的动作。但奇妙的是，他想着自己要抬起，视野就随着这个想法突然发生了变化。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远远隐约能看见一团模糊的光。

这状态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真的不是在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