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成为“实验对象”的C阶哨兵，显然对边这个D阶小向导并不信任。

瑞恩想了想，看向慢慢睁开睛的沈回川：“沈，你应该听见了吧？你觉得怎么样？”

“这就是D阶向导沈回川和他的弟弟？”卡尔转移了话题，目光落在了正专心给D阶哨兵行疏导的沈回川上，“听说他是那个激派的向导？两兄弟联手，竟然杀死了一个B阶哨兵？啧，可真让我有危机啊。”

虽然他已经尽力放松自己，但意识云里还是充满了张甚至是警惕

从本质上来说，向导对哨兵行疏导和安抚，需要建立在信任的基础上。只有哨兵对向导充满了信任，向导的神手才能最大程度完成疏导和安抚。不然，神手会在意识云里遇到各各样的阻碍，没有办法发现哨兵积压起来的负面情绪和潜意识。而如果负面情绪和负面潜意识一直累积，哨兵迟早都会在这压力下爆发狂暴症。

卡尔眉动了动，地望着从到尾都专心致志的黑发黑少年向导，转随便抓了自己后的一个C阶哨兵亲信来：“如果他对D阶哨兵的治疗效果等于C阶向导，那应该也能安抚C阶哨兵了。不如让他试一试？也让我们亲看一看？”

“这是在欺负未成年人吗？”梅冷笑起来，“卡尔，亏你还长了这么大的个，竟然也能这事？”

“麻烦你们动脑想一想，激派的向导会治疗哨兵吗？”瑞恩把当初沈回川回答他的话拿了来，“沈不可能是激派的向导——正好相反，他疏导和安抚的天赋非常。对D阶哨兵行一次疏导和安抚，效果几乎等于C阶向导。”

卡尔看起来并不相信：“我知，你们都希望能把这兄弟俩留下来。我当然不会反对，也没有资格反对。不过，也没有必要为了留下他们，特意把他们的能力夸大吧？探险队里总共也就十来个D阶哨兵，有胡尔森疏导和安抚就足够了。”

众目睽睽之下，C阶哨兵在病床上躺了下来。沈回川握住他的手，后张开十几凝实的黑白神手，小心地探向他的意识云。

“那你自己去问一问那些D阶哨兵，让他们拍着良心回答，到底谁给他们的疏导和安抚效果更好？”瑞恩已经懒得再刺激他们：这是个未成年的向导，而且还在见习期，学习治疗技巧只有两三天而已。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坐在她旁边的朱利安默默地把这个男人记在了心里，垂下睛，克制着心底翻的情绪和戾气。很好，这个已经现在他黑名单上的名字，需要再重重地划上两笔了。等他成为C阶哨兵之后，该怎么杀死他比较好呢？

仇恨和嫉妒几乎快把所有的理智都淹没了。

“可以试试。”沈回川答应得很轻松，微微笑着看向卡尔。当然，他并没有错过玛利亚脸上复杂的表情，以及胡尔森底一闪而过的沉和疯狂。

凭什么，这对该死的兄弟一来，就得到了所有人的维护？！甚至让钱安宁愿撕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假象，也要保护他们？凭什么都是D阶向导，那个混就能得到B阶向导的指导和赞扬？得到大多数D阶哨兵的一致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