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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朱利安觉得他的反应好像有不太对劲。

异样，不适合扮演一个过度勤奋的好学生；第二天，神的疲惫已经影响到了状态，他才打算回去找沈回川试试看。

胡尔森并没有多说什么，叫“卡尔”的B阶哨兵也没有继续追问。等他们回星舰之后，朱利安才悄悄地离开。

到目前为止，玛利亚和胡尔森还不敢挑战瑞恩和梅这两位重量级人，据说正在给亲近钱安的哨兵们歉，但并没有收到任何原谅。至于朱利安和沈回川，都已经是敌人了，说不定本就不在他们歉的名单上。

“……嗯。”朱利安努

正要穿过小溶回星舰的时候，朱利安忽然锐地觉到了什么，上敛息藏了起来。下一秒，无数神丝从他边飞了过去，很陌生，但力量很大，应该是B阶哨兵。不过，B阶哨兵神笼罩的范围非常大，这个哨兵应该对神丝行了控制，不然早就惊动星舰里其他的哨兵了。

沈回川轻描淡写地回答：“这个名字和我不太对付。那个把我丢宇宙的哨兵就叫‘卡尔’。”这只能说明，“卡尔”这个名字和他有恶缘。也许以后他对叫“卡尔”的人都应该更警惕一。

正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继续躲下去的时候，朱利安就听见某个他最讨厌的声音响了起来：“卡尔，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听起来充满了惊喜，还带着可怜的觉，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之后，终于等来了撑腰的靠山似的。

听了他的回答，朱利安上双血红地往外冒戾气：“我帮你杀了他！”

“仇恨也是因果，我自己会解决。”沈回川拍了拍他的脑袋，“最近你越来越懒得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如果你想成为我的学生，需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自己。愤怒、仇恨、杀意、戾气，所有负面的情绪和想法都需要控制。不能让它们反过来控制你的理智，懂吗？”

如果是敌人的气息，警戒的哨兵应该早就发现了。虽然星舰外的溶里看起来没有几个人，但在不同的方位都藏着负责巡逻的哨兵。以B阶哨兵的能力，不可能一下杀死所有人，连警告都发不来。但如果是自己人，为什么要神笼罩？照梅的提示，这不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而是挑衅吧？难，这就是他们开玩笑的方式……

“卡尔？”沈回川抬了抬眉。

“怎么了？什么事了？”回应的人嗓哑，声音非常低沉，听着就很不好惹。

“没……没什么事。”在这情况下，胡尔森还能扮演楚楚可怜的白莲，实在让人很佩服。当然，他也许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该怎么争取哨兵们的怜惜。据说，经过他“真诚的歉”之后，目前探险队已经有一半哨兵原谅了他。其中四分之三本来就是亲近玛利亚的哨兵，剩下四分之一应该是受了他这可怜样的迷惑。

现在，支持这对师生的B阶哨兵回来了，他们还会像前两天那样低声下气的歉吗？

敌人偷袭？还是刚回来的探险队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