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朱利安的内心世界变得格外彩。

“我已经没有什么能教你的了。”沈回川摇了摇。

这还是那个蜷缩在暗的角落里，每一天每一时每一秒都为了活着和报仇熬下去的他吗？

“……”朱利安忽然发现，自己心底的喜悦就像光里的泡沫一样消失了。虽然他脸上保持着惊喜的表情，内心的情绪却变得越来越复杂。为什么明明能学到不错的刀法和剑法，他反而不觉得那么兴呢？不，也许，是他想错了？他最想要的其实并不是各各样的武技，而是……而是——

他们相遇才不过短短一个来月而已，这个来历不明的神秘少年就改变了他的人生和目标。以前的他满脑都是什么来着？报仇，杀，杀得到都是血，杀光了心里就畅快了。而现在，他居然会觉得这样平平静静的也好？

这一次，沈回川让他学习的时间缩短得不可思议。上午刚学完新的拳法，下午就去战斗适应顺便考试，晚上接着再复习一遍。当然，考试的内容也不仅仅是用拳法战斗，而是必须揣合这些拳法的招式，用自己的本能找最合适的招式来战斗。

不他内心究竟生了什么样的想法，沈回川都并不在意。他从来言必行，第二天果然从早到晚演练了五霸的刀法、五狠厉的剑法，算是都教给了朱利安。适合这孩的才是最好的，就算他脑海里还有无数凡人武技，也不会再教给他别的了。

张而又充实地度过了一个星期之后，沈回川终于宣布：“朱利安，你已经学完适合你的拳法了。招式学了这些就够了，学得太多了反而会禁锢你的反应和想法。以后你需要的，就是不断地战斗，积累足够的经验，把这些招式会贯通。等到它们都成了你的杀招，你能据它们自创更适合你的拳法之后，你就会成为拳法的大师。”

这还是真正的他吗？

但是，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他确实喜这样的生活。是的，他从来没能拥有过这样的生活，从来没有能够得到这样的关注……他也从来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其实也能过着普通的生活。而不是以前想象的，只有杀、杀、杀，或者死。

而是现在这生活？

“可我……还想跟你学……”朱利安握了握自己伤痕累累的拳。尽沈回川每天都会找草药给他外敷，但也还是挡不住他“自残”的速度。于是每次战斗之前，沈回川不得不命令他把自己的拳裹成粽，免得他打得太厉害，把自己的手折腾得废掉。

朱利安想了想，忍不住问：“刀法和剑法我不能学吗？”

接下来，朱利

贪多嚼不烂，以他的年纪，以他们俩现在的因缘，教授也只能暂时到此为止了。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其他变化，作为修者，他只会遵循本心，一切顺其自然。

“能。”沈回川回答，“其实，我觉得刀法和剑法都不适合你。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学，我当然也不会故意不教你。但是，我也需要时间练习，所以不可能像教拳法那么仔细地教你了。明天你看我演练刀法和剑法，能记住多少，就算你学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