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从屋里翻了包不知已经打开了多久的烟，叼在嘴里都没了滋味，跟叼着一捆枯草似的。

“我这就喝了半……”

“厂房吗呢？”

“你那朋友，什么时候还来，下礼拜来不来？”他追问。哪天来，总得给他个盼吧。

孟新堂着手里那张中草药方，皱着眉问组里的大哥：“这个能用吗？”

“那什么时候来？”

“我刚歇完假，你演奏会是几号？”

“肯定用啊，我能忽悠你吗？”大哥正校着图，也不抬地说，“我媳妇就是拿这个药方敷好的，济南最有名的老中医，靠谱。”

孟新堂看了看今天的日期，说：“不行，我们这帮人的审查期和脱密期还没过，没去厂房的权限。”

剩那么一的酒递到沈识檐的手里，免得咳着咳着把这也抖没了。

沈识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毕竟这么多年，许言午对医院的抵情绪一直都没消，偶尔生个病都是跑到他家去等他。

等好了，小老看着地上的印不停地“哎哎哎”。

孟新堂对着屏幕上的消息沉思了一会儿，决定趁

“哎，新堂，你现在要是没事儿的话去厂房帮我盯着呗，我得去二十四所所，那边实验呢，估计今天又得到两。”

“中药我不大懂，倒是以前用过一阵，可能会有用吧。不过我的肩膀真的没事了，不必挂心。”

“就来。”

孟新堂想了想，也成，一个外敷的中药，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把这个东西给了沈识檐，用不用的，他自己掂量着来。

沈识檐一看日历，九号之前自己还真没什么休息的时间。正犹豫的功夫，那边的许言午便开了。

那大哥听了，嘟囔一声：“你说折腾个啊，也不看看咱们一共多少人，还大换血。”

“应该……不来吧。”

“九号。”

“沈医生，十七床的手术该去准备了。”

沈识檐心说我哪知。

老顾为这一酒盼了一晚上，失落的心情不是沈识檐这么一句虚虚的的承诺能弥补的。

这是大实话，沈识檐回了家，蹲在院里还想，昨天的平鱼和虾仁还真都好吃的，酒也香，人也醉，就是情这个东西吧，忒金贵，也忒磨人。

俩人正说着，电话响了，那大哥接起来，主任，找孟新堂的。孟新堂接了电话，看见对面的大哥朝他打了个型:“来活了吧。”

“周末我给你送医院去吧。”

许言午上就要研究生毕业，会有一个毕业演奏会。他早早就通知了沈识檐时间，拿到票以后便联系沈识檐问他什么时候在家，说给他送过来。

“这我哪儿知。”

沈识檐特别不厚地攥着俩小酒瓶笑，最后看着那张褶更多了的脸，有不忍心，便说：“下次再给你留。”

第十六章可曾见人鬼

他给沈识檐拍了张照片发过去，问他觉得这个药方可不可行。不过等了半天沈识檐也没回复。

放下电话以后他心一叹，孩终于长大了。

俩人面面相觑，老顾见他不说话，他：“问你呢啊。”

“拉装备，大肖他们场的，咱组就有个人盯着就行。”

等孟新堂晚上完了今天的剪报，沈识檐的消息才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