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回答了，谨然率先别开，打破了这短暂却压抑的安静：“除了毒药，天然居还有其他营生吗？”

谨然没好气：“抱歉，若小筑里没那么多闲人，就我和丁神医，但是神医很忙，所以你喜不喜，也只能看我了。”

裴宵衣不喜这个词：“我在和你谈易。”

谈话至此，走到尽。

“与青门事件无关。”

裴宵衣闻言笑了，但这笑却让人觉不到任何意：“通常是不会多此一举的。但恰好天然居与青门有些来往，于情于理也该派人探望，另外靳夫人也担心江氏纰漏，毕竟青宇死活事小，天然居安危事大。”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不，我在斤斤计较。”

谨然嗤之以鼻：“那就是闹脾气撒。想要糖葫芦，结果只得了个山楂，所以不开心了，啧，跟小孩儿似的。”

“若说你中毒的时候还很年幼，难你从小就在天然居？”

“你刚醒，别坐太久，”既已无话，自然不好在人家房间多待，所以谨然准备告辞，“晚饭我到时候给你端过来。”

“裴少侠，你并没有说只讲与青门有关的事，你说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所以一开始你们就打算只要江氏被识破，便杀人灭？”

裴宵衣没有回答，只淡淡看着谨然，悠闲，恬适。

以裴宵衣那旷古绝今的防备心，除非丁若那边再有新的展，否则要他说更多的天然居的秘密，基本是妄想。不过也无所谓了，已经知这只是一桩单纯的生意，虽然不光彩，但江湖上见不得光的营生多了，更有暗楼这明确挂着招牌的杀手之家，所以还真不怕多天然居这么一个。至于其他，来日方长，只要裴宵衣想靠丁若解毒，总得时不时抛儿诚意，也不是非要什么震动江湖的大谋，能解闷儿便好。

谨然却在这样的目光中，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意。

“可笑青长清还将你当成座上宾。”谨然有些替青掌门心酸，虽然整件事的起因在他，可最终印在谨然脑海里的，只是一张痛失儿悲伤绝的老人的脸。

“既然已经收了银，给了碧溪草，理讲银货两讫，为何靳夫人还要派你来青门？”

谨然愣住，继而皱眉：“你现在是在斤斤计较？”

这会儿他才发现，裴宵衣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记忆中的冷漠，初醒时的怪气也好，贫嘴狡黠也罢，悄无声息地就不见了。他有想反悔，虽然那个裴宵衣一句话就能把自己气得翻白，但他好像还是更喜，因为有人味儿。

裴宵衣又不说话了，又用

但仍有一件事情说不通——

“天然居对外都是女眷，那像你这样被控制的男人有多少？”

“不用劳烦你，”裴宵衣，没有起伏的声音也听不是不是讥讽，“随便差个人送过来就行。”

宣地沉默，而不知情者永远一无所知。

“我没有说这是天然居的营生，”裴宵衣轻飘飘地把问题挡了回来，“至于天然居还过什么，也与这次的青门事件无关。”

“那你是怎么被天然居下毒控制的？”

“少侠，你也没说这毒暂时解不了，还需要我去想办法毒药。”

“与青门事件无关。”

“与青门事件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