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林染瞪着钱衿的后脑勺，不知是不是在发呆，一时间没了动静。

“你是什么东西？”肖局一掌拍在桌上，“你给他背，你的肩膀二米四啊？！”

办公室里没人，顾林染不在里面……钱衿愣了一下，转问边的人，那个发疯的警察去哪了。

钱衿把警官证往肖局面前一拍：“外面那些警察，我去搞定，今天的嫌疑人，我打的！该怎么理，我扛！”

“我哪里想要升官，我那是——”

“你给我！”肖局突然冲顾林染吼了一嗓，“老孙看来平时是不你，对谁你都敢动手！”

钱衿走到顾林染的面前，把他的衣领一抓，狠狠的瞪着他：“我告诉你，这不是件小事，现在上面抓的，媒一曝光，你这辈都别想警察了，我跟你不一样，我有个好爹！”

“我是没办法了，”肖局继续说，“不然问问唐副市长，看他怎么理。小顾，不是我说你，殴打嫌疑人，刑讯供，这是问题，就没有小事！你真的是不想了，这个黑锅，谁能给你背？”

“我要你背什么东西，！”顾林染一脸淡定，跟审讯室里判若两人，坐在沙发里着烟，好像不是来挨骂，而是来工作的。

肖玉的声音传了来：“爸，染哥也是——”

“肖局办公室在哪？”钱衿弯腰问。

“你他妈有病啊？当这是大米，你说扛就扛？给我，从哪来回哪去！”顾林染起来就一脚踹了过去，转就趴去桌前，想把钱衿的工作证抢回来。

钱衿靠在墙上，不停的呼，他没想到陈默的死对顾林染的打击会这么大。犹豫了好一阵，他还是跟去了肖玉的办公室。

肖玉趁机拉开了顾林染，拖回了刑侦大队。

钱衿侧让路，肖玉冲他摇了摇，就离开了。

“你给我！”肖局大声呵斥，钱衿正准备敲门，突然门被拉开了，肖玉一脸愤慨的样现在钱衿的面前。

“别叫我爸！”肖局拍了一下桌，“这是在局里，谁是你爸？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自己长脑，了事没人给你兜着！天天急功近利，就想着升官立功，你立那些功也要有命拿到军功章才行啊！”

“被肖局叫去办公室了。”一个女警抬看着钱衿，脸颊还透着红。

“我给他背！”钱衿推门就走了去。

“顾林染！你真的疯了！陈默已经死了！你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钱衿的脸贴在墙上，想用角余光看着顾林染，“你是不是想去陪她？那你他妈去啊，拿你的枪，对着脑门开一枪！”

“402。”

肖局把警官证拿起来，刚想扔去，突然瞥到了上面的名字，愣了一下。

“我看你是要作死啊，小顾！”钱衿走到402门，就听到房间里传怒吼声，“我可以不闻不问，上面追究起来，你叫我怎么替你扛？人都被你打的送去医院了，那么多双睛看着，我去挨个堵他们的嘴？还是割了他们的？！”

染，“染哥，你冷静，先放开他。”

“你给我！”顾林染抬手就把钱衿往前一推，“老要你心？！”

“谢谢。”钱衿转就跑了去。

顾林染回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随手又了支烟，一副漠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