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钱衿打了转向灯，把车往左转去，看见少年的大门。

什么意思？又玩暗语！

“顾林染，我……”

“是，我刚来的时候，一门心思想走，”钱衿的心里突然开始酸了，大概是看到顾林染因为自己要求调职的事闷闷不乐，也大概是突然要解释自己对顾林染的情，“可是后来我……我……我觉得你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尤其是你对所有人的好，我都看在里，我也渐渐发现，你对我……其实也好的。”

顾林染再现在钱衿的视线里的时候，牵着齐天的手，走了几步又把他抱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着。脸上还挂着笑容，着齐天的脸。

“够了！”顾林染一拳砸在车门上，“你想太多了，我跟老龙说，明天你就过去吧，所有手续我给你签字，这个案……你不用跟完了。如果孙局一早跟我说你去找他了，我早就给你安排了，中午我还去找了孙局，想把你留下，真是多此一举。唐叔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去说，就说我刑侦人太多——”

钱衿重新发动了车，不停的呼：“顾林染，你就不能——”

“顾林染！”钱衿吼，“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我不——”钱衿冲着顾林染的背影喊，话没喊完，就看见顾林染右手手背向后，了个八的手势，用指戳了下自己的耳垂。

一阵沉默，顾林染才转回来，把烟掐灭在烟缸里，又了一支，叼在嘴里：“开车，大圣还等着我呢！”

“大圣！”钱衿难得如此情的张开双臂，“哥哥抱好不好？”

“不要！”齐天把脸扭到一边，“妈

“去吧，跟着老龙，能建功立业，”顾林染了四支烟，看了手表，想着快要到少年了，“你说的对，我就是混日的，刑警队跟着我，都是在混吃等死，不适合你这有抱负，有远大理想的人。”

还是沉默……钱衿的心里百集，不知要说些什么，才能让顾林染理解自己心里的情绪变化。

顾林染着烟，沉默着。

“你既然想走，就趁早走！”顾林染解开了安全带，车一停就了下去。

“我知的，那个卧底！”钱衿急于解释，想让顾林染知自己并不讨厌他，“还有林舞，还有陈默，还有刘法医！所以你不能有任何意外，你也想冲锋陷阵，你也想跟龙队并肩作战，你也想回到五年前！你想齐队回——”

“算了，扭的瓜不甜，”顾林染指间夹着烟，扭看了他一，“我懂，以你的素质，又有这么现成的家背景，凭什么被我折磨的死去活来，放心，老龙不会折磨你，我跟他说——”

顾林染一愣，转过看着他。

“可是我已经——”

“开车！”顾林染低吼。

“我以为你只是不服，齐哥了三年的时间让我全心全意的跟着他，我以为，我也可以度过这三年……”顾林染的第二支烟明显时间缩短了很多，第三支烟又叼了嘴里。

钱衿赶忙下了车迎上去，他都差忘了顾林染的脚还有伤。

“不是的，你是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人！”钱衿那一瞬间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一个功勋卓著的缉毒警转到刑侦，成了一个老油条。

骂他，只是把脸转向窗外着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