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关系，也是这个理，”陈树达说，“你是一颗橘，味非常香甜，可每天只吃橘，时间长了牙会酸倒。我是一杯乌龙茶，渴至极时可以解渴，可每天都喝，时间长了寡淡无味，很快会被人倒掉。但我们混合起来，就不一样了，谁能抵挡柑橘乌龙的味？”

“树达，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林羽白下定决心，握拳，看着陈树达的睛，“我想搬这里，离开漫步咖啡，重新找份工作。”

第35章

“我……”

林羽白不动筷，抬看人。

林羽白正襟危坐，脊背僵直，像了错事的小孩，乌溜溜珠在桌上打转，不敢抬看人。

“你要搬去，我理解并且支持，但你不要非黑即白，像面对仇人一样，把我一脚踢开，好不好？”陈树达循循善诱，温柔哄人，“你可以另找房，咖啡馆这边先不要辞职，边边投简历，找到合适的工作再离开，可不可以？”

“你是不想再麻烦我，还是因为怕我，想要远远躲开，”陈树达不依不饶，林羽白耳垂，“小橘，一个人想要发展，想在社会上立足，理念正确、路径清晰、踏实努力缺一不可，更重要的是，要学会分享和利用边的资源。你帮助别人，在未来的某个时候，这份付会回馈到你自己上，有有

这哄小孩的语气，令林羽白浑燥，他不知如何反驳，掩饰似的低，不知味吞咽粥。

林羽白不敢直视陈树达的睛，睫微微垂落：“树达，我不想再麻烦你。”

陈树达捧着自己的碗，观察林羽白表情，只觉橘钻了角尖，削尖脑袋||窄|，痛哭涕四溢，还不肯善罢甘休。

陈树达舀勺粥，气定神闲晃晃，放在间凉：“让我喂你，还是让我，或者两者都有？”

天蒙蒙亮时陈树达醒了，他洗漱净，坐到林羽白旁边，仔细看人脸，隐隐察觉不对：“怎么了小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林羽白喝掉大半，剩下凝固的粥，陈树达探检查，趁人不备捧住林羽白的脸，凝视对方睛：“小橘，为什么瘦粥这么好喝？”

陈树达看他几秒，肩膀耸动忍不住笑，他林羽白后颈，盛两碗瘦粥，推到对方面前：“吃饭，有什么事饭后再说，不要影响心情。”

“啊？”林羽白懵了，一时忘了张，“因为化开的让白粥变得稠，煮烂的米粒汤，里面还有葱调味，混合起来就很好喝。”

己时间，舐撕裂血的伤，让自己沉淀下来，好好想想未来，到底要过怎样的生活。

和薄松在一起的时候，经常没有说话时间，同桌吃饭是少有的机会，林羽白不想浪费，习惯了边吃边说，时间长了三餐不调，吃饭变成数粒，收的营养越来越少。

“那就是普通的白粥，”林羽白嘴，“没有这么好喝。”

林羽白浑噩听着，迷迷糊糊眨，只觉掉怪圈，半句反驳不得。

“那如果不混合呢？”

“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陈树达敲敲瓷碗，振振有词，“我是锄禾你是当午，辛辛苦苦煮一碗粥，全喝光才是乖宝宝。”

墙上的钟表滴答作响，气在汤上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