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留在这看戏？”

“喜这个礼吗？”

洛佐朝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锃亮的鞋宛如两柄尖刀，步伐却优雅而落拓，他脚下鲜红的地毯似乎是由血所染就，底下铺着无数人的累累尸骸，这个男人踏过它们来到他面前，以死亡与罪恶作为的献礼。

“没想到路易斯留了一手。”

约书亚缩在他怀里，恍惚间觉得这是他的整个世界。他眨了眨睛，逐渐从这幻觉中脱离来，试图张嘴回应，但里全是血腥味，臂膀也跟着袭来碎裂般的剧痛，痛得他没法发声音。

他固然不甘心路易斯第一次遭遇重创不是由于他送给卡博拉的那卷录音带，但这个生日礼来得太震撼了，让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洛佐站在他旁，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了他的手背，在他背后停了脚步。

洛佐关上车门，住刚才脱臼的那边肩膀，一只手同时搭在了那里。枕在他上的男孩贴地替他了一下

约书亚到一阵背脊发凉。他提上箱，想离开这战场中心，偏巧洛佐侧过了来，他盯着他笑了一下，嘴无声地了动。

约书亚顺从地照办，他小鸟依人地缩在继父怀里，被他抱了车里。

突然之间，天板上的枝型吊灯爆裂开来。

他发现自己被洛佐搂在怀里，不远的窗冒着黑烟，地上全是炸碎的玻璃渣与石块，遍地都是血淋淋的残肢断臂，幸存者们在石堆里挣扎蠕动着往外爬。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约书亚的耳朵嗡嗡作响，隔了一会才听清耳畔略微急促的呼唤：“觉怎么样，约书亚？”

他想过很多对付路易斯的办法，但没有一比他的继父的更直接，更大胆，更娴熟，更无迹可循到近乎术——尽路易斯还没死。

约书亚抓住旁边的手提箱，摇了摇。

约书亚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但任何凶猛的生灵都懂得趋利避害。

一想到倘使自己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这个男人可能有一天会把这手法用在他的上，约书亚就想躲得远远的，而事实上当洛佐离他近在咫尺，他就被他致命的魅力引得不能自，像块接近磁场的磁石。

“生日快乐。”

洛佐与他肩而过，嘴过他的耳畔，约书亚一时说不话。

箭双雕。

几分钟后，约书亚从短暂的昏迷中醒了过来。

洛佐看了一下男孩苍白的小脸，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注意到他的左边手臂不正常的耸拉到一边，就知那是骨折了。他伸手将自己脱臼的一边肩膀准地了回去，温柔地弯下腰：“勾住我的脖。”

他像被泥凝固在那里——今天的确是他的生日。

“现在不能走，会被怀疑。”

沉重的铁架晃着照着洛在的砸下来，约书亚条件反扑过去，却被对方拽了怀抱里，天崩地裂般的响从上方炸开来，一可怕的冲击力将他们推了去。窗的玻璃碎片四散飞溅，石块冰雹般的接踵而至，烈焰的火遮天蔽日的吞噬了一切。

“砰——”

他知，自己短时间内没法什么了，只能安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