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是黎若已经近乎失去言语能力了，剧痛让她开始吐字不清，气息虚弱地混着。

言盯着黎若的睛，和他一模一样的灰瞳，已经被痛苦和绝望击溃了，混地坍塌成一片废墟。

电钻抵住颅骨速旋转的声音，言这辈都忘不了了。

那一刻，言的灵魂像是被空了，他看着那充斥痛苦的丽睛，觉得自己从里到外被彻底摧毁了。

他听到了黎若咙里压抑的呜咽。

他看到黎若看着他，嘴在嗡动着，她好像在说话，但言什么都听不到。

他听到有人在喊救命，那声音震耳聋。

视线里，机械臂刚刚把黎若的剥下，完完整整一张。

“……放…放过……”

房间内的血腥气开始烈起来。

“人的大脑很复杂，但情绪的引发却很容易。比如说刺激苦痛中枢，”司博的手术刀准地抵在某一，剧痛之下黎若本已开始涣散的瞳又开始颤抖起来，“可以激发负面情绪。”

司博上一副金属质的镜，镜片上有密蓝光闪过，眯着睛仔细端详黎若暴在空气里、带着血的脑组织。

言

言声音轻得像是呢喃，没有人听到。心底翻覆天地的痛苦尖叫都没有力气喊，只有泪空空落。

他就坐在这把的白椅上，看着司博从一侧的铁盘上拿起了手术刀。

睁看着那把锋利的手术刀，切黎若的肤，毫不停顿地划动。

“哈哈哈你放心，我可舍不得杀他，他年轻，智力神数值又罕见地。”

鲜红的血了黎若满脸，她那颤动的纤长睫，像是狂暴血雨中被打的蝶翼。

她被活着剖开了大脑。

他被禁锢在椅上，松弛剂击败了他，母亲嘶哑的叫声溃散了他的神。

“以前都是用猴来，但现在可以用战俘、重罪犯，以及……”司博顿了顿，“被度污染的被试。”

他又皱眉思索了一下，低对黎若说：“三个份你好像都占了，帝国抛弃的战俘，窥探国家机密的重罪犯，你也不成被试了。”

“什么？”司博俯**凑近黎若，这才听清她轻微的声音。

前的景象却像烧红的烙铁在言的视网上。

“……放过……放过他……”

司博鸷的目光飘过来，“有个好地方，很适合他。”

司博沙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不睁吗？这可是和母亲的最后一面了。”

言已经受不到司博不怀好意的视线，他看着黎若后再次运转的机械臂，这次是电钻和铣刀。

下一秒，肩却被温手掌用力握上。

“住手……”

黎若还活着。

一句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利刃扎言仿若悬停的心脏上，他眶一，迫自己睁开睛。

言不可控地开始发抖，他受不了地闭上睛。

在看到那柔的、血淋淋的大脑之后，他和那双灰眸对视上了。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黎检察官。”司博又离开了言侧，踱步到黎若面前，“上就是颅骨了，一会儿估计你就说不话了。”

司博：“言？”

他站到黎若后，取代了机械臂的位置，看着言，“听说过脑损毁研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