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看，我觉得人类是最可怕的东西，他们能脑海中的我认为甚至比机还多，你算一算，你在他的大脑里经历过多少个意识了？”

男人仿佛陷了呆滞，他的双一眨不眨，仅仅两三秒后，他的意识在飞速奔腾中找到了那份被层层封锁的文件，他毫无表情的脸上了惊愕的神。

“等这个任务一结束，我就要申请离开这里，就算让我去别的小破研究所修车也好……”

“莫尔那个家伙总是埋在计算机里，他永远不知什么叫门，我都已经将近一年没有离开过这个鬼地方了，真见鬼。

手术台上死去的孩童，一世世陷绝境的生活环境……

“你联着网吗？”维克多正了正，仿佛要说一件小秘密似的那样兴致。他将手指在男人的手背上说，“给你我的权限——悄悄地——查一查‘六’。”

“不……”男人从牙齿中挤了字来，“……他喜音乐，喜舞……他……”

赵信说他讨厌暴力。讨厌官移植。

男人觉到自己的睛很酸，他

“他们就像是某原始的野生猛兽，被训练成最锐的武，在激发凶的同时烈压抑克制他们的人，被要求到机人那样准无误，不浪费一丝力量……可怕吗？”维克多看着男人说，“我第一次听到我们上的时候，差一儿以为他们在跟我们开玩笑。我本不相信有那样一个地方存在于我们文明世界的国土上，但是现在我必须相信……他们利用那些失去家的孩，遭到抛弃的婴儿完成这些法律照顾不到的……他们有监护人的签字也有孩们自己的亲笔签字……这帮‘兵’成熟之后，他们可能会被派去杀死某个人，也可能被送上战场……他们没有忠诚和信息的危机，用人和用机的后顾之忧全都没有。

维克多立刻意识到七号说的是谁。不是莫尔，而是他们的被动实验——那个被吊在大房间里的男人。

男人的大脑嗡嗡作响，维克多的声音不断录他的耳中。一切储存在主机里的、他潜意识里的记忆都开始飞快涌动，数据像是河一样冲刷过他的大脑。

每半个月有一次淘汰率百分之五十的考……被淘汰的人当中有百分之七十会死亡……

“他——”男人说。

“是的，那是个很可怕的地方，”维克多在他的注视下说，“每半个月有一次淘汰率百分之五十的考，被淘汰的人当中有百分之七十会死亡，为幸存者提供官、肢移植，每三年都会有一次晋级考……惨无人的训练方式，血腥残暴的考方式。”维克多摊了摊手。

惨无人的训练方式，血腥残暴的考方式……

“他从前来自哪里？”男人忽然的发话让维克多的自言自语卡住了。“什么？”

“你以为他们只是个武，但是他们同时受到严格乃至宽泛的教育，他们通一切知识……甚至，他们还有自己的信仰，”维克多努了努嘴，似乎对“信仰”一词有些不置可否，“老实说，我本不将他当人，他们……怎么说呢……就像是——人形的机——和你们正好相反。有时候，我都不知我究竟该不该对他们报以同情。”

……但是你经过了图灵测试，你总是让我觉得我在跟一个真正的人类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