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黑暗里，年少的许铭突然停止了一切动作，他低下，冰凉的额抵着晏小北光华的脊背，两个人如同新生的婴儿般贴在一起。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各自守着各自的心事。

晏小北笑了笑：“犯了那么多贱，不拿来当笑话说给别人听听，岂不是亏了。他觉得是我挑拨了他和秦钊之间的关系，是我在秦钊面前搬了是非。那个时候我在他们的驻地边上开了一家小餐馆，原想着能离他近些，让他少些孤独，没想到却变成了对自己的讽刺。他翻墙来闯了小餐馆……”

有什么东西，极冷的一滴，掉在晏小北的背上，那个傻只当是纵情的汗。

他觉得很冷，特别冷，仿佛连心都被冻住了。许铭是穿着训练时的迷彩服来的，从扔在地上的糟糟的衣服里武装带，利落地捆住了他的手，来得突然且凶狠，晏小北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只记得许铭探过手来捂住了他的嘴，让他把所有委屈与难过生生咽了回去。

故事终结在晏小北那句几乎讽刺的“墙曝”里，秦觉得有堵，他从来没有想过，从秦钊的角度和从晏小北的角度去看待同一个故事，竟然能够看全然不同的两幅面目，然而无论

痛苦，痛苦到连回忆都像折磨。

恍惚中晏小北觉到自己被翻了个，那人砰然的心压在他背上，手指糙地过大与腰侧，留下青紫的线条，然后绕到前握住从来没有立起的某样东西，喑哑的声音里带着陷谷欠望时独有的味：“不快乐吗？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晏小北似乎完全掉了回忆里，回到了那个小小的仄的街边小餐馆，一楼是厨房和摆放桌椅的小厅，他睡在楼上的小阁楼。一切都发生得太过匆忙，匆忙到来不及拉上窗帘，他仰面躺在老旧却净的铁架床上，透过狭小的玻璃窗能看到悬在天边的一弯冰冷的月，许铭裹着寒气的贴着他，遒劲的肌线条如同钢铁铸就。

晏小北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秦完全了戏，下意识地接了一句：“然后呢？”这行为其实很傻缺，秦二少还来不及嘲笑自己，就听晏小北讽刺似的吐两个字：“墙曝。然后他墙曝了我。”

他疼到疯狂扭腰躲闪，叠加了两个大活人的架床发不堪重负的声音。许铭压抑的呼同牙齿一起落在他的肩膀上，灼的呼和尖锐的齿列，空气里弥漫起腥甜的味，每一下退与都伴随着刺骨的疼。夜稠得近乎凝固，晏小北在漆黑得看不见边际的黑暗里围困在地狱与天堂之间。

灵与的折磨，晏小北似乎觉得自己已经不知什么是疼了，他以近乎屈辱的姿势趴在床上，侧过脸就能看见窗外冰冷的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意料之外的平静，没有一哭泣的味，他对那个伏在他上的男人说：“我很笨，脑不清楚，但是我看得你什么时候开心，什么时候不开心，你在许家过得并不开心，我看得来；喜秦钊的时候你也是不开心的，我看得来……”

秦把烟扔茶被里熄灭，：“算了，过去的就别再提了。”

不是你情我愿的情到，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略夺，秦能想象得到，以许铭的厉，那是一个怎样可怕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