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秦总在上海分公司执行外务，如果是公司文件的话，您直接寄到上海分公司就可以了，地址是……”

秦把手机开了扩音，一边听着，一边用手机地图定位。挂断电话后，直接用手机买了最近一班飞往上海的航班机票。

电话那传来几声呼不畅的闷咳和汽车的鸣笛声，接着才是秦沙哑的声音：“楚教，我跟我哥的那事儿估计你早就了解透了，我不是在跟谁赌气，就是想站在我哥面前告诉他，我是认真的，不是躲我两天就能躲过去的。”

秦在病床上乖乖趴了两天，不是在玩心计，而是真的爬不起来。轻微脑震加烧，脖上跟了个站台似的，一天到晚能跑四五十辆小火车，咣当咣当震得他，全的骨比天津大麻还要酥，连给自己到倒杯的力气都匀不来，只能躺在床上穷哼哼。

生，不是往日给秦送药的那个，楚年留心看了小护士的卡，发现姓名前还有“实习”两个字，心里清楚这是老护士怕挨骂，把个没有经验的实习生推来扛雷。楚年也不着急，拍了拍小护士的肩膀，：“这事儿我有心里有数，你不用害怕，医生那里我去说，就算是有责任也推不倒你上，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车窗外天气沉，像是在酝酿着一场暴雨，秦靠在租车的椅背上，脑袋里又开始咣当咣当地过小火

盲音响了好半天，电话才被人接起来，楚年叼着烟半眯着一双细长的狐狸，：“吊瓶都没挂完就敢往外偷跑，嫌命长是不是！”

楚年一手把烟在台阶上，留下一个黑的圆，一手把手机在指尖滴溜溜地转圈玩，有些好笑地想，这哥俩真是一个妈生来的，犯轴时的德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大拇指自秦钊的号码上轻轻过，楚年顿了一下，然后净利落地下了关机键——谁都别来找他，他什么都不知！

电话那静了一下，秦叹了气，：“这次算我不仁义，对不住你。我就是想见见我哥，跟他当面说两句话，见着他我上就回来，哪都不跑。”说完，秦就挂了电话。

第三天刚有起，就趁着没人的空挡，拖着两条比面条实不了的溜了来，秦都想绣一面“良心追求者”的锦旗给自己，真的太敬业了！

像“秦钊去哪差”这问题自然不能去问远风和楚年，那俩王八一肚坏，说来的话本就不能信。秦了医院就上了租车，一边指挥着司机朝最近的机场开，一边拨通了秦钊办公室秘书台的电话，电话一接通，秦直接：“您好，我是秦钊秦总经理的弟弟，我叫秦。秦总差前把一份文件落在家里了，需要我立即快递过去，他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麻烦你跟我说一下秦总现在所在地的地址。”

打发走了哭鼻的小护士，楚年转又钻了当初给秦钊打电话时蹲过的楼梯间，安全通的防火门后还残留着他偷摸烟的痕迹，楚年在老地方蹲下来，顺手又上一，只不过这次他拨的秦钊的号码，而是秦的。

楚年眯着睛笑得有狡猾，语气依旧是凶的：“你们俩那笔赖账我才没兴趣，当初你哥我把你给我，就是让我看着你，你这么一声不响地跑没影了，我怎么跟你哥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