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小乐看见秦回来，都会笑眯眯地凑过来说两句话，今天居然一反常态地端起盆就往外走，一副躲着谁的架势。秦抬手揪住小乐的衣领把人拎到前，扳过小乐的脸对着天光细看——颧骨上一五六寸长的红印，得厉害，还沁着血丝。

秦钊下了死命令不许他继续住校，秦二少默默权衡了一下死扛着不听话的后果，决定还是乖乖地回学校收拾行李。

很久很久以后，秦依然清晰地记得他在秦钊边沉沉睡去的那个夜晚，像是历经了寒冬的小松鼠遇上了初的第一缕光，所有生命不能承受的轻重伤都在那一刻烟消云散。

秦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天气得厉害，大多数人都在午睡，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寝室的木门，三个室友正围在窗前讨论着什么，见他来，反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沉默了。

秦二少一觉睡到了上午十，厚重的窗帘遮光效果良好，秦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会才算把脑袋里的瞌睡虫清理净。床柜上粘着一张便签，秦顺手撕下来凑到前细看——面包在餐桌上，在微波炉里，尽快办好走读手续，我的确承诺过不再动你，但是这不代表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收拾你！

一来二去秦就成了寝室里的领羊，有个什么大事小情的都上赶着邀他一。其他寝室的人知他是什么脾气，典型的吃不吃，也都客客气气的。所以，秦虽然经常打着各名义窝在家里当蛀虫，跟寝室里各路鬼蛇神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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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的对床是个矮个的圆脸男生，年纪小，名字里有个“乐”字，关系不错的都叫他“小乐”。小乐是农村孩，黄土地养育来的格，朴实本分带着笨拙，看人时目光单纯还有羞怯，跟陌生人说上一句话能脸红半天。秦喜小乐上那纯朴劲儿，能关照到的地方，他一般会多关照一，所以，大学读到第三年，小乐还真没被人欺负过。

秦住的是四人寝，上床下桌，屋朝，采光还算良好。三个室友都是外地人，也都是说笑的外向格。秦脾气虽然爆，但是讲义气又护短，寝室里的谁谁跟外边的谁谁有了矛盾，往往是他冲在前面，能劝和的就劝和，碰上着脖装的抬手就揍，那又快又狠的劲，像极了他那位嫡亲的大哥。

被褥间满是秦钊上的气息，像是拥抱，让周骨骼都柔下来。秦对着天板呵呵傻笑了一会，心想，生活啊，其实好的，真的！

秦随手把运动背包甩到自个床上，一边找杯接喝，一边搭茬：“聊什么呢，这么闹，继续聊，别停，我正好跟着拣乐儿！”

秦有蹿火，没好气地在小乐脑门上一推

谢谢你，曾给我温；谢谢你，教会我勇敢。

的火车般凌着呼啸着奔向悬崖。

秦钊睡相很好，不打鼾不磨牙能保持一个睡姿到天亮。秦幻想了好几次该如何借着翻的机会一脑袋扎他哥怀里，只可惜秦钊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抢先一步翻过了，背对着秦睡着了，一整夜再也没有搭理过他。秦对着他哥肌实的背影意了无数位py，带着一脑袋黄小片片睡了过去，在梦里了个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