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在脑海中想象了白佳婷人小鬼大地督促白长博戒烟的模样，他禁不住跟著一笑，应：“好。”他复又问：“那多活二十年要什麽？”

“这样看我什麽？”白长博的脸上带著一抹与年龄不符的笑容：“我告诉你，我小时候，天天想著当神枪手，老爷请来的教才教我几次，我用不著练也能中靶，大哥他们几个没一个是我的对手……”仿佛是想起了年少时候的旧事，白长博的笑靥不复清澈。

接连数天，两人近乎形影不离。

苏陌翻了个白，嘀咕：“不知是谁才让人糊里糊涂了一刀──”

白长博突然闲了下来，也不见人上门来拜访。苏陌也没问什麽，他安安分分地享受这难得的宁静，和白长博几乎一直腻在一块儿。

此外，白长博还真带著他去了私人的击场，苏陌少年时候和一群有钱少爷们去过的CS场地和这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然而照著白长博的话来说，这一些都是小玩意儿，貌似很不值得一提。苏陌瞧著男人跟玩耍似的打

苏陌张著手臂，地环住了上的人，他静静地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

白长博跟著苏陌席地而坐，两人沈默地相视片刻，苏陌两指夹著烟小声说了一句“早”，扭要捻熄烟的时候，男人却越过他，握著他的手腕，就著了一。

白长博亦然沈默，他在青年的发间地气，接著微颤地发长长的叹息。

“还是戒了吧。”白长博笑笑说：“婷婷那丫说，戒烟能多活二十年。我们一起戒。”

“你不能烟。”凉风拂著面，苏陌看著男人轻，他静了一静，转而又说：“这烟不好。”

苏陌握了握男人的掌心，将脑袋靠在男人的肩上，“行，你教我，搞不好我比你还。”

嘴里有著同样的烟草味儿，甘甜中带著一抹苦涩的味。

白长博忽然一使劲儿，把人给压在下，苏陌笑著挣扎了一阵，在零碎的接吻之後，最後两人无声地相拥著。

白长博低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说“就凭你？”。

他发现了很多他不知的事情，或者说，是连白长博自己也不知的──譬如，在放映室一起看电影，警匪片、幻片等等的总会惹来白长博轻蔑的白，倒是文艺片能让男人认认真真地看下去，还会发一些让人诧异的叹。

坏坏打了个哈欠，似乎不太愿意陪著主人冷风，伸了伸懒腰站起来。它这才一翘著尾离开，原来的位置就让另一个人给取代了。

白长博只是笑，侧住青年的下颌，低下，四相。

苏陌发现男人一脸跃跃试，跟年轻了十几岁似的。

他们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似乎都走了对方的内心。

白长博沈一会儿，“去哪里玩儿，还是去走走。”男人揽过青年的肩，想起什麽似的说：“对，带你去外看看。小犊，我教你骑，等到了夏天会有个猎枪展，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脚坐在地毯上，上穿著的是他的衬衣，有些不不类地披在上。青年嘴里著一烟，脚边蜷著一只虎斑的大胖猫儿，他用手指轻轻搔著猫儿的下，脸上挂著淡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