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图什麽，你要听是不是？行──”苏陌仰著脑袋，豁去地：“那我告诉你，我以前贱得不能再贱的时候，跟哪个男人没睡过？我就贱得钱请人上我，我没药救了你知不知？谁要对我一好，我就爬他床上去，我就乐意，你得著麽你？我这贱货你还著我什麽？你觉得我可怜是不是，你打算弥补我是不是，你就是非要让你的良心好过一不是麽？”

苏陌在瞧清照片上的内容时，脸微微一变。

“你到底图的什麽？你倒是说清楚，有什麽是我白长博给不起你的？”

“先前那个不知好歹的小警察，没想到後来飞黄腾达了，现在是鸿的副总。”男人冷声笑了笑，问著青年：“你说，你到底念著他什麽地方？”

白长博勾起了：“你在我前尽端著摆著，他一勾指你就送上门去！他能给你的我不能给、给不起是不是！你就要这样犯贱这样糟蹋你自己！！”

白长博到底是个练家，苏陌哪怕卯起来也挣不过他。

苏陌尖刻地嘶吼著，他像是要把自己嘴里的话都变成刀似的，刀却是往自己的上不断地扎下去。

苏陌怔怔地睁大双，他静了半晌，哑声问：“……在你里，我就真的这麽贱是麽？就这麽不堪，是麽？”

“怎麽？哑了？”白长博盯著苏陌的。

白长博难看地质问，这四十几年来他从未如此失态过。

“是！我是忘不了他！他勾一勾手指，我就恨不得上倒贴上去──我就是贱怎麽了？你现在我跟我说这些有什麽意思？！你要我的话，为什麽不在十年前就著我，为什麽把我带回来的那时候就不著我？那时候你把我当什麽了？我就连你养著的一只鸟都不如，这麽讨厌我为什麽不让我在那个屋里饿死好了！”

“……”

苏陌仰看著天板那繁复的纹，沙

瞅著前方的人影，缓慢地边站起来边：“那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心里还装著什麽人？”

青年猛地将那张接吻的照片抢了过来，白长博俐落地反手将他的手腕给拽住。照片到了地上，在两人拉扯的时候被无情地踩踏著。

男人蓦然回过神来，他找回了意识似的，猛地放开了青年的手腕，转而张开手臂将前的人地圈住。

“那我来猜猜……”男人将散在桌上的照片拿起来，走向青年在他前站定。他将手里的照片在苏陌前轻轻一翻。

“他到底什麽好？比我年轻？除了这一样，有什麽地方是我远远及不上的？”

“你知不知那时候我有多妒忌你女儿？我没指望著你对我跟对你女儿一样好，哪怕只要有一，你叫我上去死我都行！後来、後来……”苏陌哽咽地著气，脸上扭曲地笑著，“我以为、以为真让我等到了，我那时候每天都怕死了，我怕我醒的太快，我每天都盼著天不要暗下来……可是，我真的不知为什麽会变成那样。我真的不知啊……”

“你妈的居然派人跟踪我！”青年低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仰怒视著把自己压在墙上的男人。

男人的剧烈起伏著，青年那自我厌恶的语气唤回了他几分理智。但是在他思考要如何去弥补的时候，苏陌却冷不防地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