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对方有问题，那情况将会十分糟糕。

“恒世百顺集团？”

曾一梦反应过来，自己本来也是要辨认肖新杰所说的“照片上的人”，但是因为自己被认为是药效过了，所以怕自己信息，节外生枝，对方便即时终止了对话，自然也就没有给自己辨认照片。

“你是否过实验室？”对方问。

在讯问的同时，曾一梦发现对方对小镇几乎一无所知，却对破译的几个联系电话很兴趣，假设对方没问题，那联系之前的情况，曾一梦就大概猜到了原因——小镇的上线是违反了法律，而自己与肖新杰在追查同样的号码，便被带来这里了。不意外，常年游走在社会底层的司旭，应该是这个案的线人。只是查了电话号码就把自己和肖新杰“请来”，想必不是小案。

“我叫秦北，可以叫我秦警官。请来两位，实属事突然，虽然确认了你们与案件无关，但很抱歉，暂时还不能将你们放走。”秦警官看着曾一梦说，“准确来说，是不能放你走。”

曾一梦面无表情的看着秦警官，像平时一样，扮演成无辜的少女。

“药好像失效了。”一个人挡住嘴，对另一个人用极低的声音说。

不过此刻，曾一梦只担心如何隐瞒自己非常人的份。

走来一位警官，英姿飒，宇轩昂，是警衔标志缀钉三枚四角星的一级警监，颇有“将军驰白，豪彦骋雄材”之势。

是那个实验室吗？

“是实验室训练的结果吗？”秦警官的神倒是有些黯淡，像是在同情曾一梦。

肖新杰也被带来，一脸还没睡醒的模样，被架在放在曾一梦边的座位上，可以说几乎是在椅上，原本问话的两位警官退了去，轻声关上了门。

曾一梦无情的嘲笑声。

曾一梦趁机报复，狠狠踢了肖新杰一脚，“你怎么回事？还没睡醒？”

曾一梦迟疑着，她分辨不对方的神是真的将自己当成被实验的少女，所以了真心的同情，还是单纯的想拉拢自己，以增双方的信任便于话。但很明显的是，对方不会主动放人，与其被无助的困住，曾一梦决定赌一把，赌对方的立场。

的时候可以受到周围不仅寒冷了许多，空气也变得十分燥。曾一梦心里暗自叫苦，自己恐怕已经离开平城了。

“不，我睡醒了。”肖新杰眩着一本正经的回答。

门再次被打开，曾一梦瞬间收敛了笑容。

“什么实验室？”曾一梦顺反问，同时间脑海中闪过贺小易公司非法实验的项目。

“那些照片的人……我真的不认识……”肖新杰在旁边嘟囔着，语气像是喝醉了。

“不是。”肖新杰一本正经的回答。

曾一梦本就不是寻常人，因此听得一清二楚，正当她脑海里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要演戏应付一下时，门被打开。

曾一梦想到刚才两位警官的所说的“药好像失效了”，瞬间明白过来，忍住笑问肖新杰，“你是否是个智障？”

好在就此情况来看，这药的效果也确实是值得信赖，而且之前的对话，曾一梦说的确实也都是实话，所以对方没反应过来，这药对曾一梦实际从一开始就没起作用。曾一梦的迷糊是因为在讯问室漫长的等待中——她真的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