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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2/2)

但这不一样……

我告诉他江北也差不多,路面上结了冰,每天都有摔跤的人,江崎大学的人工湖也结了一层冰,前几天掉去一只狗,还是消防员给救上来的,现在湖边十米内就拉警戒线,生怕有学生跑去踩踏。

我拿手机刷微博,严胥没有个人微博,但红石集团的官博已经沦陷了,有好事的吃瓜群众看闹,也有拿自己当法海准备斩妖除的,当然也有些举彩虹旗的喊同大法好。

手下的鸭们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谁打算洗手不了,会在酒吧营业前的时间大伙一块聚一聚,李东,吃个酒足饭饱,所有人停工一天,大家随几个份,从此也许就不再来往,那些个娘们兮兮的可能还得哭个鼻,上次聚是因为秦川,那会我被包不久,没有回来,这次是我。

下面有一张很清晰的图片,是两个月前严胥和我过生日,在餐厅被拍的,只拍了我半边脸,但严胥给拍了个彻底,他那时要我蜡烛,整个人在烛光里和煦地微笑,气氛实在暧昧。

我喝了,我其实不容易醉,但此情此景的染,我喝了不少混搭的酒,啤的红的白的,没一会就不省人事被抬酒吧后面的休息室醒酒,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来,我发现手机上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瞿先生的,自从他去北京我们就没怎么联系过,但这二十多个电话有些吓人,我迷迷糊糊地给他拨了回去。

“这个月十七号,如果你回来了,我们可以一块去听。”

等到他回来,我可以告诉他我们能堂堂正正的开始一段关系,也许我还需要学习什么是喜,但至少我在尝试缩短我们之间的鸿沟,即便那条沟我劈个叉可能都够不着另一边,但只要他愿意接纳我,我愿意试。

断断续续地十多天没有停了,近几天城市里的好几爆裂,大家都在抱怨糟糕的天气。

我打开微信。瞿先生果然给我发了个链接,我开来看,被那个惊悚的标题吓汗来:

我喝到烂醉,和李抱着大笑大哭,他激动起来就喜顿足,大喊着“兄弟我对不起你啊——”

“你看看吧,有需要来找我。”

我告诉他我还要去听教授讲课,他说孺可教。

“你真的决定了?”李问我。

“瞿先生。”

这是严胥回国的前一天,我打算彻底脱离生活了三四年的泥潭。

我焦躁地站起来,围着休息室转了几圈,终于想起来给严胥打电话。

人生起伏有时只在一夜,你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

他关机

“如果不是李哥收留,我还不知被谁收尸呢。”我大着,拍他的肩膀。

“不跟着严胥,我小生意的本钱也有了。”

红石集团创始人疑为同

电话挂了。

“还没,我刚醒。”

最终叹了气,他开了几瓶酒,我们把酒吧的小桌拼起来,酣畅淋漓地不醉不归。

“十五号下午回来。”

他应该在上班,我听见他让谁去,然后压着嗓说:“看我给你发的链接。”

我懵着刷了半天手机,最早的消息是一个经常捕风追影的娱乐杂志爆来,之前就经常抹黑严胥的形象,甚至写过他和助理陈茂森的暧昧新闻。

撰写新闻的狗仔添油加醋地写了一堆,他们说的也差不多就是事实,只不过我不是上赶着让他包我,我也不是某个企图上位的小明星。

我是个鸭,这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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