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院长苦笑：“现在他已经完全丧失了意识，一日三餐只吃草，连走路都是四肢着地，就好像……变成了一匹。”

付西宁皱了皱眉，轻声嘀咕了句“似主人”，随后将小河往自己手指旁一放，小河猝不及防，第一反应就是缠住付西宁的手指。

“对了，阿宁，我房间里有个纸人，会说话，你不要怕，他不是什么坏东西，有空帮我照顾一下他，我现在有事，先走了。”林见边走边说。

她一边说着，一边请两人去。

“小刘家在十六楼，因为这件事，他女儿送去外婆家了，只有他老婆在照顾他。”

“事的是我的秘书小刘，还记得开学那天你提醒我注意的漆吗？那天你前脚一走，我后脚就让小刘把它扔了。但我昨天接到电话赶到小刘家的时候，却在他房间里看到了那个奔漆。”

刘太太目光略过徐院长，放在了林见的上。他们家发生的事不算光鲜，连对邻居都藏着捂着，她不明白徐院长这明白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带一个陌生人来他

“对，就是这样。”付西宁夸奖似得弹了弹小河的，随后迈步向楼梯下走去。

只见十六楼防盗门上贴满了各奇形怪状的符箓，符箓的主人大概是想把它们贴成圆形，但不知是不够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圆形明显不够完满。

林见的眉皱了起来，他对那个漆依稀还有些印象，上面沾了少许气，但绝对没有到让人中邪的程度，否则当初他就不会轻飘飘一句话就过去了。

林见坐在副驾驶上，徐院长一边开车，一边和他代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转和徐院长，算是打了招呼了。

徐院长连忙微笑回应，唉，这哪是招了个学生啊，明明是请回来一个祖宗，但是没办法，人家付公想跟着你读研，他还能把人往外推不成。要知这位成为他学生的消息一来，那些个平日里于的同行，明里暗里可说了不少酸话。

“院长，我真是过意不去，麻烦您一趟一趟地跑，早上杨教授介绍了一位大师过来，正在给小刘看呢。”开门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不错，一知识分的气质，十分容易给人好。

在付西宁兜里的小河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呜呜”的声响，林见，你带上我，带上我啊！我一分钟都不想和这个怪呆一块！

电梯直通十七楼，电梯门一打开，林见的嘴角就是一勾，看来有“同中人”抢先了。

说什么他是踩了狗屎运了，人家付公早就是哥比亚大学理学硕士了，找他不过是解解闷。徐院长表示你们咋说咋说，反正他付公老师的衔是跑不了了，不服气单挑啊！

徐院长上前门铃。

付西宁将小河从袋里拎来，“小天师让我照顾你，所以你以后就不用呆在袋里了。”他伸一手指，“抓住。”

付西宁摸摸自己的鼻，把能不能带上我的话咽了下去，还是不要让他的小天师伤脑了，他可以自己跟上去。

小河一脸懵，抓住？抓哪里？

汽车穿过林城闹市区，拐一个普通的中档小区。

“谁啊？”一个疲惫的女声从门内传来，她打开一丝门，看到徐院长，急忙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