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病，我们这样的人，不值得别人的好。

愣了一下，笑了笑，说：“嗯，然后他们就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了。没有了，下次再给你讲别的故事。”说完他就关了灯，抱着白果躺下了。白果气得用牙磨他肩膀上的，梁京墨摸摸白果的发，哄他睡觉。

他会不会觉得我可怜又可笑？只要有人给我一温，我就会心动。

开学季到了，梁京墨忙了起来，但还是会每天打个电话问问白果今天了什么，有没有时吃饭。白果的一颗心整天七上八下飘来飘去，为梁京墨不动声展开攻势的举动而摇摆不定。

他到底喜我什么呢？

他为一句台词而想到一个人，满心喜，不能克制，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一瞬间的所有想法都告诉那个人。

白果去了书房，锁了门。他不能控制情绪的时候，就把自己关起来画画。飞快地打线勾图，一一上，慢慢完成一件事的过程让他的心能够静下来，他享受其中。

因为我是一个病人啊。

雨声滴滴答答，白果在梁京墨的抚下渐渐有了困意，却撑着不想睡，努力睁大睛又不受控制地阖了，梁京墨看得好笑，拍拍白果的后背，低声说：“睡吧。”白果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些什么。

然而今天画画也不用了。

他握着手机，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怕自己贸然联系会打扰对方，可是心底突如其来的情绪不断翻涌，无发。

张志明拿着叉卷着酱意面，低语气淡淡地说：“它是真的咸了一，也不多。但喜就是喜，我喜她，是因为我觉得她好，她什么都好。”

看着自己笔下两个男人相互依偎的影，白果一把撕下了快要画完的草稿，成一团。

我永远都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给他他想要的。

他照例每天早上吃两个煮，喝一杯，然后就去苏叶的书店画画，中午和苏叶一起吃饭，下午回家看电影再睡个午觉，晚上回家学着饭给自己吃，吃完晚饭照工作安排把手上的稿画了，锻炼一个小时，洗澡睡觉。白果的生活一直都很规律，现在又多了一项向梁京墨汇报，画起画来就顾不上吃饭的病也被行改了，梁京墨他得很严。挂了电话，白果抱着梁京墨的衬衫使劲嗅了几下，闻到极淡的橙香味后安心地睡了，睡前还想着下次见面一定要问问梁京墨用的是什么香。

要是他知我是这么一个没有安全的人，会觉得心累吗？

和我在一起，他只能不停地付，直到他什么都给不了我了，他就会放弃我了。

爸爸

每天等着他的电话，每个周五等着他的到来，把和心都双手奉上的我，在他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第11章

很想很想。

白果突然很想梁京墨。

他惊觉这暗中发生的转变，慌得想哭。

我为他患得患失，他却什么都不知。

九月第一周

因为他什么都不知，所以才会喜我。

沈叔叔说妈妈有病。

周五下午，白果把手绘板和电脑抱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影一边画画，还挂念着晚上几他刚学会的菜给梁京墨尝一尝。

如果我们在一起了，他就会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