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傻站着什么？”

老薛伸四只手指晃了晃：“你敢。”

“这个，纯天然，有机品，不比外面卖的？”

“我的情我的你最清楚，有你陶冶还不够嘛？”董超低声嘟囔着，以前那是漫漫长夜不好打发，我现在有你，内啡肽整宿整宿地分，这刺激可比赌什么都有快，但是这话不敢当面说。

老薛把野味递给母亲，一扭，董超还在门张望。

老薛烧好，边褪边想，你上次能赢，可都是我爸保佑的，可这话绝不能告诉你。他怕董超知了，保不齐拿老爷照片踹兜里当护符，有恃无恐地上牌桌开杀。收拾妥当，烟了两，才举刀在案板上当当剁。声音很响，但依然能听到董超在外面夸张地描述。

“那我住你房里，我算什么呀？”

“我是不敢啊，那你有必要这样吗？”

“恩……”，老薛抬想了想：“赠品。”

“绝对不行！你说了一尸两命，我死她死。”董超急得脸都红了：“那也是我妈。”

董超等老薛解释，等了一会没等来，老薛径自到厨房收拾野味去了。他只好带着茫然，跟谢阿姨嘘自己的辉煌战果。

董超有想哭：“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看我这段时间赌了吗？”

老太太从厨房来愣住了：“小超，你这是吗？”

周末，两个人一起去郊外打猎。董超意外地发现，有老薛在场，他的运气变得好了起来，一个下午就打了三只野。

“防患于未然嘛。”其实还是不相信他，一旦亲赌，终生难填。网上赌博的陷阱也不少，能看着还是要看着：“你也别上网打牌了，真要好博弈，学学围棋，陶冶一下情。”

“你住这儿。”

：“你把我名字勾了，我住哪儿？”

很久没上门，他忽然扭。

剁刀声有了片刻的停滞，老薛心有所动地侧过，过了会儿自嘲地摇了摇，继续剁了起来

老薛气愤，这词有分开说的吗，只好当没听见，生地转换话题：“咱俩的事，找个时间跟我妈说一下吧。”

“可……可以吗？”董超战战兢兢地，完全自我代成上门女婿的角了。

老薛很纳闷，提着后脖领把他推来：“去，到我爸跟前磕个。”

老太太听得神，端详着下来的尾雉，赞不绝：“还是你最能。别人拿弹弓是玩，你是真能打下东西来，百发百中啊。”

老薛被他吓住了，了：“那好，找个合适的时间吧。”

董超没问为什么，他想在老泰山面前这也是应该的，恭恭敬敬地拜了拜。

董超心有余悸，抱着他的胳膊哀求：“能拖就拖，拖不过去了再说，好吗？”

“她总要知的嘛。”

董超不好意思地笑了：“也要练。不过只要有耐，有准，一定百发百中。”

董超心里有鬼，憋了很长时间不敢去老薛家，今天还是老太太问起来，搪不过去了，才着答应。

一句话董超就起来了：“不行，这个说什么也不可以有。”

“正好给咱妈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