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有一天要被你气死。”

双人间两张床，董超白天睡得多了，晚上辗转反侧。

“睡不着数羊，别吵我了啊，明天还要开车。”老薛不耐烦地翻了个。

老薛倒是鼻息均匀，睡得格外香甜。

但是董超不觉得，他愿意就着这个不舒服的姿势，把梦寐以求的抓得牢些。

“什么？”

董超记得以前在老薛家过夜的时候，这样的情形好像也发生过。

老薛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太累，不再抗拒地倒在他上。

“跟你说了，我明天还要开车！说，你想着谁呢？”

“我啊。”老薛息着说：“资源有限。”

“要起来”，老薛糊着说：“你小心烧着。”

反手带上了台门。

酒店的被有些隐隐的气，董超着膝盖躺不住了，坐起来在黑暗中了烟压压疼。

快完的时候，老薛忽然说：“睡多了吧？”

“咱能省着用吗？”

有人咬牙切齿地压上来，住他的手：“你他妈就是成心的。”

董超沉默着了两，把烟碾灭在烟缸里。

他拼命寻找着老薛的嘴，吻上去，把对方上下都绞扭住了，象快要溺毕的人捞住最后一稻草一样，不肯松开。

董超连下也被重重住了。

董超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会呆，悻悻地转面。数羊从来不是他的眠办法。他的办法是幻想老薛。

两个人的汗一冷一，被里的气更重了。

“……你。”糊不清地发音。

可能是打火机的声音，老薛动了一下。董超能看到对面的廓，睛是不是睁着就看不清了。

董超半天没说话，只是不停地轻轻摸他耳朵，慢慢地鼻息在耳边响起，他想，也是，听说一辈就一个可乐瓶那么多。

“是啊。”

再没有人说话，依然是无甚准备的，单纯的活运动，但是拥抱是温的，的衔合是密的，董超的前端就在两个腹的中疼痛又激地了来。

睡不着的自己，隔着一些距离，看着老薛的睡脸。那时候他多么希望对方能在黑暗中默默对视，然后上演一两情相许的惊喜。

董超摸他的耳朵，得不可思议的耳朵。

各各样被摆不同姿势的同一个男主角，就躺在隔，董超颇了一些时间在脑海里剪片，慢慢地兴奋不已。

董超被骤然叫停，耻骨都在发抖：“松……手……”

董超很想钻到他那边去，怎么也说不。老薛的上有让他向往的雄度，他想像中应该可以治愈自己一切不为人知的伤。

他隔着落地玻璃看老薛夹着烟打电话，这几天不是没想过要把自己的号码再找机会给去。抱着也许老薛会记在别的地方的幻想，他对老薛删号那个时刻的决绝，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

老薛有不症，这是不是说

有如火车站前的一刻，幻想来的景象变成单一的画面，缓停减速充满期待。就快到了，就快到了，他的手急速地上下晃动，忘形之中竟然没留意到上的被被猛地掀开。